【情绪状态：戒备，权衡，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当前强烈念头：这小子知道多少？索洛佐难道也找过柯里昂家？他们想联合起来对付我？还是想挑拨离间？】

维托从巴西尼的反应和【洞察之眼】捕捉到的念头判断，巴西尼可能确实不是主谋，至少目前不是。他拒绝毒品生意，和柯里昂家族有利益冲突，但并非不共戴天。索洛佐和塔塔格里亚很可能是想一石二鸟，既打击柯里昂，又逼迫或拉拢巴西尼。

“瘟疫会传染，也会烧死试图控制它的人。”维托缓缓道，“巴西尼先生，我们现在有共同的麻烦。有人想把纽约的水搅浑，然后趁乱建立新的秩序，一个由毒品金钱主导的秩序。那时候，无论柯里昂还是巴西尼，恐怕都不会好过。”

巴西尼拿起酒杯，慢慢啜饮着威士忌，似乎在消化维托的话。良久，他开口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维托。你父亲现在昏迷不醒，桑蒂诺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你……一个受伤的年轻人，凭什么让我相信，柯里昂家族不会在接下来的风浪里沉没？又凭什么让我站在你们这边，去对抗索洛佐和塔塔格里亚的联盟？那需要付出代价。”

这是谈判的核心。维托知道，空口白话无法打动巴西尼这样的老狐狸。

“柯里昂家族不会沉没。”维托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父亲会醒来。在那之前，家族的事务，由我和我大哥共同处理。至于代价……”他顿了顿，“我们不需要巴西尼家族直接出手对抗。只需要您保持‘善意的中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要被某些人的许诺所迷惑，也不要给我们的敌人提供任何便利。作为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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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汤姆。汤姆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巴西尼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们家族在曼哈顿中城两间夜总会的部分股权转让协议，”维托说道，“一点小小的诚意。那两间夜总会生意稳定，利润可观，而且……完全合法干净。比起毒品生意的提心吊胆和无穷后患，我想这是一份更稳妥的礼物。”

巴西尼拿起文件，快速扫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贪婪。这两间夜总会他知道，确实是优质资产。柯里昂家这次出手不小气，而且姿态放得很低——不是贿赂，是“股权转让”，是“礼物”，是寻求“中立”的代价，而非结盟的贡品。这既给了巴西尼面子，也给了他实实在在的利益。

更重要的是，这透露了一个信号：柯里昂家族即便在危难中，依然有底气和资源，并且愿意用智慧和利益而非纯粹的暴力来解决问题。

巴西尼放下文件，再次看向维托，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但也多了一丝真正的重视。“你很会谈判，维托，像你的父亲。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袭击发生前一周，索洛佐和塔塔格里亚家的那个小子，在我的俱乐部里密谈了很久，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你们家族负责码头生意的，卡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