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对比?”
“武靖军现有四万二千,新月圣教援军八千,大陆各方势力承诺出兵者总计约两万。”
楚荀顿了顿∶“但承诺是承诺,真到战时,能来多少,未知。”
“七万对……”
“至少十万!”韩非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他大步走入,面色苍白,眼中血丝密布。
“臣刚收到监天司最新推演,墟寂之门稳定后,首批通过的主力部队,至少十万,后续还有多少,无法预测。”
十万!
七万对十万!
且敌方拥有深渊气息加持,普通士卒战力可提升三成。
殿内陷入死寂。
星月使忽然开口。
“本使有一个办法。”
楚荀看向她。
星月使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深渊裂隙的标注上。
“在墟寂之门开启的同时,再派一支小队潜入裂隙,从内部破坏传送阵。”
“不行。”
韩非脱口而出,“吞噬者死后,裂隙内的深渊气息暴涨三倍,没有净世青莲,任何人进去都是送死。”
星月使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楚荀。
“本使知道。”
她顿了顿。
“所以,这一次,本使亲自去。”
楚荀眉头微蹙。
“你……”
“本使有星象术护体,可短暂抵御深渊气息。”星月使打断他∶“虽不及净世青莲,但半个时辰内,不会有事。”
“半个时辰?”
韩非摇头,“从裂隙边缘到传送阵,至少需要一个时辰,半个时辰不够。”
“够了!”星月使看着他,“本使可以燃烧星象本源,强行缩短行程,代价是……”
她没有说下去。
但楚荀明白了。
代价是,她回不来。
他看着星月使,看了很久。
“为什么?”
星月使与他对视。
“因为本使答应过一个人。”
“谁?”
星月使沉默一息。
“三百年前,本使初掌星象司时,曾与一位昆仑墟的传人有过一面之缘,她说,若有一日,此界有大劫,新月圣教若能相助,她欠我一个人情。”
她顿了顿。
“那个人,叫玉衡。”
楚荀沉默。
星月使转身,望向窗外城头那根空荡荡的旗杆。
“本使欠她的人情,今日还了。”
第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