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抬眼:“算。管理不当我们承担整改责任。但这不构成对手取得‘编号主权’的合法依据。对手如果用非法来源材料主张权利,那是另一条链——应当进入调查程序。”
法务顾问沉默了两秒,问出最关键的一句:“那你们打算怎么让这套编号规则进入公共系统?否则今天你们说它公共,明天别人说它私有,争议永远在。”
林远把最后一份材料推过去:
《试点城市公共接口引用指引(拟)》
核心条款只有两条:
政府采购、验收、审计旁听引用“Release-ID”作为唯一口径索引;
任何供应商不得以“授权解释”替代Release-ID索引,违者记入风险说明。
“我们不靠平台链接。”林远说,“我们靠采购条款和审计纪要。只要它写进指引,编号就不是谁家的——它就是公共系统的一部分。”
住建处长终于点头:“你们这套逻辑是对的。今天我们不裁决版权,但我们会出一份联合检查纪要,写清楚:编号体系属于治理工具,必须公共化引用。”
刘曼心里刚松一点,门外却有人急匆匆敲门,递进来一份传真——
《关于暂停某试点项目资料归档的函》
落款,是一个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单位:省行业协会。
那张纸的最后一行像挑衅:
“编号体系争议未明前,建议各市暂停使用Release-ID归档。”
会议室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林远盯着那行字,缓缓笑了一下:“他们终于不装了。”
——而联合检查纪要还没盖章,协会的“暂停建议”已经先一步飞进了各市领导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