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天旋地转。
陆长风一把抱起苏晚晴,将她放置在沙盘边缘宽大的木框上。木质坚硬,硌得人有些生疼。身后便是起伏的山川模型,只要稍有动作,便会碰倒那些代表防线的旗帜。
“陆长风……这是指挥部……”苏晚晴慌乱地攥住他的衣领。
这里的空气太过压抑,大战在即的紧绷感与此刻滋生的暧昧交织,令人窒息。
“指挥部也是我的地盘。”
陆长风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禁在这个方寸之地,如同圈禁一座孤城。他的目光在那道红色的笔痕上停留片刻,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唇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苏晚晴浑身一颤,险些撞倒身后的“高地”。
“别乱动。”陆长风低声警告,气息灼热,“碰坏了地形,可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言语严肃,动作却极尽放肆。在这惨白的灯光下,在这代表国家意志的沙盘旁,他正在行使他对这个女人的绝对主权。
“那个姓赵的,以前碰过你吗?”他突然问了一个极其煞风景的问题。
苏晚晴摇头:“没有……连手都没牵过……”
在这个年代,那种家庭规矩森严,这是实话。
“很好。”陆长风勾了勾唇角,眼底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如火的占有欲,“如果有,我就剁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战栗感。
“这里是我的。”
他吻过她的锁骨,手中的红色铅笔随之落下,在锁骨处画了一个圈。
“这里也是我的。”
笔尖下滑,停在心口的位置,再次画下一个鲜红的圈。那颜色在雪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种凌虐与禁忌的美感。
苏晚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作画”,那种被当作地图标注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陆长风……别画了……”
“要画。”陆长风固执地坚持,“我要把所有的要塞都标注出来,防止任何人觊觎。”
沙盘上的泥土散发着干燥的土腥味,混合着陆长风身上凛冽的烟草气息,构成了独特的战场味道。在这张巨大的地图面前,苏晚晴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只能任由这位指挥官肆意排兵布阵。
灯光似乎变得更加刺眼,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
他不再满足于标注,而是开始了实质性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