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苏晚晴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眼神清冷地看着那个色厉内荏的男人。
“父亲?”
“三年前。”
“你为了保住你的位置。”
“听信这个女人的枕边风。”
“把还在发高烧的我。”
“扔上北去的列车时。”
“怎么没想过你是我父亲?”
“这些年。”
“你住着我母亲留下的房子。”
“花着我母亲留下的嫁妆。”
“养着这对心肠歹毒的母女。”
“甚至把属于我的房间。”
“都给了这个只会装模作样的苏婉柔。”
她每说一句。
就往前走一步。
逼人的气势。
让苏建国不由自主地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
跌坐在太师椅上。
“现在。”
“跟我谈亲情?”
“苏局长。”
“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
掷地有声。
像是三个巴掌。
狠狠地扇在苏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苏晚晴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逆女……”
“我是逆女。”
苏晚晴微微颔首。
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所以。”
“逆女现在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
眼神锐利如刀。
“钥匙。”
“我母亲那间房的钥匙。”
“还有。”
“当年我母亲留下的那个紫檀木箱子。”
“半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它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
“我就拆了这个家。”
“让整个大院的人都来看看。”
“堂堂物资局苏局长。”
“是怎么靠吃软饭、卖女儿上位的。”
这一招。
打蛇打七寸。
苏建国最在乎的。
就是他的官声和面子。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