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问题。
足以毁掉他的仕途。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翠芬压抑的痛呼声。
和苏婉柔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苏建国死死地盯着苏晚晴。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女儿。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女孩。
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朵带刺的毒玫瑰。
扎得人鲜血淋漓。
“给……给她!”
苏建国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不敢赌。
因为他看到了陆长风腰间鼓起的那一块。
那是枪。
真枪实弹。
这个疯子。
真的敢开枪。
刘翠芬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
“老苏!那可是婉柔的房间……”
“闭嘴!”
苏建国怒吼一声。
“把钥匙给她!”
刘翠芬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还没递过去。
就被苏晚晴一把夺过。
“很好。”
苏晚晴握着带着体温的钥匙。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长风。”
“走。”
“去看看咱们的新房。”
陆长风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伸手揽住她的腰。
在众目睽睽之下。
大摇大摆地走向后院。
临出门前。
他回头。
眼神扫过地上的母女俩。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
“我这个人。”
“不仅护短。”
“还记仇。”
“这笔账。”
“咱们慢慢算。”
门帘落下。
遮住了那一室的狼藉。
也遮住了苏家彻底破碎的遮羞布。
窗外。
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
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
像是在为这个即将倾覆的家庭。
唱着最后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