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手上再也没有任何凉意,陆长风才将手帕重新塞回口袋。他极其自然地迈出那半步的距离,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将苏晚晴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极其滚烫的大手伸出,极其精准地握住了苏晚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男人的掌心依然带着洗碗后残留的极其轻微的粗糙感,但那股极其霸道的热力,却在接触的瞬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微凉的肌肤,直达神经末梢。苏晚晴的指节在男人的掌心里极其顺从地舒展开来,任由他用那双足以捏碎敌人咽喉的手,极其轻柔地揉搓着她的指腹。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其危险。陆长风微微俯下身,深邃的黑眸直直地撞进苏晚晴清澈的瞳孔里。他的呼吸极其沉重,温热的气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带起一阵极其鲜明的战栗。
“在想什么?”男人的嗓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渴望与探究。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上那种极其细微的变化,那种从清冷疏离逐渐转变为绝对信任的极其美妙的过程。
苏晚晴没有躲闪。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描摹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最终定格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极其自然地反转手腕,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极其坚定地回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水很冷吧?”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疼惜。
陆长风的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收缩。他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冷水,他在乎的是她眼里此刻极其清晰的倒影。这种极其直白的关心,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冷硬伪装,直达心脏最柔软的腹地。
“不冷。”陆长风的声音极其低沉,胸腔深处的震动顺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传递过来,“只要你在这个屋里,就什么都不冷。”
这句极其质朴的情话,没有任何极其华丽的修辞,却带着一种足以摧毁一切防线的绝对力量。苏晚晴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弯起一个极其清浅的弧度。她站起身,任由男人极其霸道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极其强硬地按进那个散发着极其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滚烫胸膛里。
窗外,西伯利亚的寒风依然在极其疯狂地呼啸,撕扯着院子里的枯枝,发出极其凄厉的声响。然而,在这间极其狭小、极其简陋的堂屋里,煤油灯的火苗极其安稳地跳跃着,将两人紧紧相拥的剪影,极其深刻地烙印在斑驳的墙壁上。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听着他极其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眼睛,将那些关于基因密码的极其冰冷的算计,彻底封存在了记忆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