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萧瑟褪去了华贵的王爷服饰,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衫,虽依旧难掩其清贵气质,眉宇间却多了几分真正的轻松与惬意。司空千落坐在他身旁,枪仙之女英姿飒爽,看着身边人卸下重担后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真的就这么走了?不可惜吗?”千落歪着头问他。
萧瑟靠在车厢上,闭着眼,懒洋洋地道:“有什么可惜的?每天早起上朝,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跟一群老狐狸勾心斗角,哪有现在自在?”他睁开眼,看向千落,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算计的弧度,“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以后就得靠司空大小姐养着了。”
司空千落俏脸一红,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想得美!你的私房钱我可清楚得很!”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他们的江湖,并非漫无目的的流浪。有时会在雪月城小住,与百里东君、司空长风把酒言欢,听李寒衣与赵玉真论剑;有时会去雷家堡,看雷无桀那小子咋咋呼呼地练剑,被他拉着切磋;有时也会去唐门、去剑心冢,拜访故友。
而去得最多的地方,却是那远在北蛮之地、被世人视为禁区的天外天幽冥渊。
每当那辆熟悉的马车出现在幽冥渊入口,很快,消息便会传到莲花医馆。
“萧老板又来蹭饭了。”李莲花通常会这么对正在帮忙整理药材的无心说一句,然后慢悠悠地起身,去准备茶水,或者……思考今晚该让萧瑟出点“血”买什么好酒好菜。
医馆后院,石桌上,棋盘早已摆好。
萧瑟与李莲花相对而坐,落子无声。两人的棋风一如他们的性格,萧瑟布局精妙,算路深远;李莲花则看似随意落子,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扭转乾坤,透着一种“道法自然”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