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原本在院里和几个孩子玩,听到奶奶的哭喊和“爹没了”的话语。
他猛地停下动作,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茫然。
小当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面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整个四合院彻底乱了套。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哭声、男人的惊呼声、杂乱的脚步声、七嘴八舌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李向阳在医务室正准备下班,一个工人气喘吁吁地跑来:
“李医生!快!快回院里去!你们院贾东旭……出大事了!人……人没了!”
李向阳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来不及多想,对王主任快速说了一句:
“主任,院里出事了,我得立刻回去!”
王主任也听到了只言片语,脸色凝重地连连摆手:“快去!快去!”
李向阳几乎是跑着回到四合院的。
一进中院,看到的便是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秦淮茹被搀扶着,眼神空洞,只有眼泪在无声流淌;
贾张氏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棒梗像个小木桩似的杵着,小当在哇哇大哭;
邻居们围在一旁,人人脸上都写着震惊和同情。
易中海也刚从车间赶回来,他脸色铁青,嘴唇紧抿,身体微微颤抖着。
贾东旭不仅是他的邻居,更是他寄予厚望的徒弟,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他内心隐秘的养老寄托之一。
此刻,这寄托随着那噩耗轰然倒塌,让他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看到李向阳跑进来,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开口:
“向阳……东旭他……” 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向阳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悲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活着的人还需要安排,身后事必须有人主持。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用力握住易中海冰凉颤抖的手:
“一大爷!现在不是乱的时候!您是院里的主心骨,厂里那边,后事怎么处理,工伤认定,抚恤金,这些都需要您去交涉,去拿主意!您必须稳住!”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担当:“家里,交给我!我先照看着,绝不能让场面更乱!”
小主,
易中海近乎哽咽地“哎”了一声,反手用力握了李向阳的手一下:
“好!好!家里……家里交给你!我……我去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