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知道,自己不出面不行了。
他对着阎埠贵说:
“三大爷,您先别动怒,身体要紧。为了一辆车,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然后又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于莉和闫解成:
“解成,于莉,你们俩把‘分家’这话说出来,看来是心里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这么吵,解决不了问题。”
阎埠贵抓住李向阳道:“向阳!你听听!他们这像话吗?还要分家!这传出去,我阎埠贵的老脸往哪儿搁?”
李向阳摆摆手,示意阎埠贵稍安勿躁:
“三大爷,脸面重要,但里子更重要。
一家人过日子,磕磕碰碰难免,但闹到要分家,肯定是有了解不开的疙瘩。
咱们今天,就把这疙瘩摊开了,揉碎了,好好说说。”
他指了指阎家敞开的屋门:“都别在院里站着了,让人看笑话。进屋,关起门来,咱们自家商量。”
闫家众人一想也是,纷纷往屋里走去,李向阳和一大爷连忙跟上。
阎家屋里,气氛凝重。
李向阳作为主要调解人,先开了口:
“今天这事,起因是自行车,但根子不在车上。
于莉,解成,你们先把心里的想法,委屈,都说出来。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也听着,先别急着反驳。”
于莉有了李向阳撑腰,深吸一口气,开始诉说:
“向阳哥,一大爷,我们不是不孝,也不是非要分家。
实在是……这日子过得憋屈。”
她一条条数着,“上交养老钱,伙食费,这我们没话说,孝敬父母是应该的。
可剩下的钱,想买点肉改善生活,妈说费钱;想添件新衣服,爸说没必要;
解成上下班走路那么远,想用下车,爸说怕磨损;
就连我提点重物,想用自行车捎一段,爸都舍不得,怕伤了他的宝贝车……”
闫解成也鼓起勇气补充道:“爸,妈,我们知道您二老节俭惯了,是为这个家好。
可……可我们现在成了家,也想有点自己的打算,想过点松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