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用点什么东西,或者想花点钱,都得看您二老的脸色,心里……心里不是滋味。”
阎埠贵听着,脸色变幻,想反驳,但看着李向阳和易中海,又忍住了。
三大妈嘟囔道:“我们那不是怕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乱花钱嘛……”
于莉立刻回道:“妈!我们怎么就不会过日子了?
我糊火柴盒,一分一毛地挣,我乱花了吗?
我们就想手里有点活钱,能自己做主,这过分吗?”
李向阳点点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听听。
孩子们不是乱来的人。解放踏实,于莉能干。
他们想要点经济自主权,想要点生活上的便利,这个要求,不过分。
将心比心,您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愿意什么都让老人管着?”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易中海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老阎啊,时代不一样了。
孩子们长大了,成了家,就是另一户人了。
你不能还像管小孩子一样管着他们。管得太死,容易生怨气。
你看后院老刘家,光天结了婚,也没见老刘什么都管着,不也过得挺好。”
阎埠贵梗着脖子:“那能一样吗?刘光天那是……”
“爸!”闫解成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恳求。
“我们就想分开灶火吃饭!让我们过自己的日子行吗?”
“分灶?”阎埠贵抓住了关键词,不是彻底分家另过,只是分开吃饭。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但依然反对。
“分灶还不是一样?传出去别人照样会说闲话!再说,在一起吃饭这么多年,突然分开,像什么话!”
李向阳知道,阎埠贵最在乎的是两样:经济和掌控力。
分灶吃饭,意味着经济权部分丧失,也意味着对儿子小家庭的控制力减弱。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三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
解成和于莉呢,还和您住一个院,不算彻底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