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呢?”田秀兰问,“开饭馆可得不少钱,租房子、买桌椅、置办锅碗瓢盆、进货……”

“钱我有办法。”李向阳没说具体数字,“这些年我攒了点,够启动。柱子哥,你不用出钱,你出手艺。咱们合伙,我出资金管全盘,你出技术管后厨。赚了钱,咱们分。”

何雨柱盯着李向阳:“怎么分?”

“我五成,你两成五,还有两成五给大茂——他负责采购和外头的事。”李向阳早就想好了,“这只是初步,以后干大了,还能调整。”

“许大茂?”何雨柱皱皱眉,“那小子靠谱吗?”

“大茂有他的长处。”李向阳说,“他路子广,认识人多,能说会道。采购这块,非他不可。而且柱子哥,这十年下来,大茂变了,你知道的。”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这十年,许大茂确实变了。

“可我还是担心……”田秀兰咬着嘴唇,“这要是政策反复,你们可就……”

“嫂子,这十年,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李向阳声音很稳,“批斗见过,抄家见过,人整人见过。可咱们都挺过来了。现在天要亮了,咱们不往前走,难道还缩着?”

他看向何雨柱:“柱子哥,你今年四十一,还能干二十年。难道真想这二十年,就这么一天天混过去?等老了,跟孙子说‘爷爷当年在食堂,白菜炖得可烂了’?”

何雨柱突然笑了,笑里有点苦,也有点豁出去的意思。

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啪地放下杯子:“干了!”

田秀兰看着他:“雨柱,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何雨柱抹抹嘴,“秀兰,我这辈子,就两样拿得出手的:一是娶了你,二就是这手艺。手艺不能废了。向阳说得对,天要亮了,咱得往前看。”

他转向李向阳:“你说吧,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