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稍等。”周晓梅记下菜单，送到后厨。

何雨柱在后厨听见前厅的声音，立刻开火。油热，下料，翻炒，几分钟，一道宫保鸡丁出锅。

王丽华端着菜出来，稳稳地放在客人面前。

男人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这味儿可以啊！”

他吃得快，吃完结账，九毛五。

李晓慧收钱找零，微笑着说：“谢谢您，欢迎下次再来。”

“肯定来！”男人抹抹嘴，满意地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进来，说要给孙子买份红烧肉带走。

一个年轻工人和同伴进来，点了三菜一汤。

到九点半，店里已经坐了四桌客人。后厨忙而不乱，前厅井井有条。

李向阳站在柜台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放心了一半。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上海牌小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前面的是李怀德——曾经的李副厂长。他也离开了轧钢厂，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花篮。

后面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呢子大衣，气质斯文。

许大茂眼尖，赶紧迎上去：“李厂长！您来了！”

“大茂啊，”李怀德笑呵呵的。

“什么厂长不厂长的，我现在就是个闲人。向阳呢？”

李向阳已经快步走出来：“李厂长，您怎么来了？”

“你开业，我能不来？”李怀德把花篮递给许大茂。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经理，市外贸公司的，我老朋友。”

戴眼镜的男人伸出手：“李主任，久仰。老李常提起你，说你是能人。”

“王经理过奖了。”李向阳和他握手，“快请进。”

刚把两人迎进店里，又一辆车停在门口。

杨厂长来了。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