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我算了六遍。”
李晓慧翻开旁边一沓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算盘打了两遍,心算一遍,哥教我的竖式计算一遍,还让晨子和继业用计算器帮我核对两遍。”
李晨和易继业从后厨探出头,两个孩子用力点头。
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许大茂才喘过气来:“那……那成本呢?原料、工资……”
“算完了。”李晓慧翻到第二页。
“这个月买肉、买菜、买米面油调料,总共花了八千九百三十四块七毛五。”
她又翻页:
“工资——后厨何叔、光天哥、解放哥,总共四百八。
前厅秦姨和五位姐姐,总共六百二。采购许叔和棒梗哥,四百二。
我五十。总共……一千五百七十块。”
她合上本子,抬起头,一字一顿:
“营收两万八千七百五十六块三毛二,减去原料成本八千九百三十四块七毛五,减去工资一千五百七十块——”
她顿了顿,看着李向阳:“哥,扣除所有食材费用和工人工资后,净利润……两万零二百五十一块五毛七。”
两万。
净利润。
何雨柱腿一软,“噗通”坐回椅子上。许大茂撑着桌子,手抖得厉害。
秦淮茹扶着墙,才没摔倒。
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刘海中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桌上。
阎埠贵摘了老花镜,使劲揉眼睛。
两万块。一个月。
1976年的两万块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万元户”这个词还没出现。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三四十块,一年不到五百。
两万块,一个工人要不吃不喝干四十年。
而现在,一个月,悦来饭庄净赚两万。
李向阳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提出一个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