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很沉,他拎着都有些吃力。

“哗啦——”

他把包放在长桌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一捆一捆,像砖头。

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油墨味,在灯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李向阳从里面拿出三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每个纸袋都鼓鼓囊囊,用细麻绳捆得结实实。

“当初说好的,”李向阳声音平静,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我五成,柱子哥两成五,大茂两成五。净利润两万,按比例——”

他把两个纸袋推到桌子中央:“柱子哥,大茂,你们各拿五千。”

他又拿起第三个纸袋:“我拿一万。剩下的给员工发福利。”

何雨柱没动。他看着那个纸袋,像看一个怪物。

“五……五千?”他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个月?”

“一个月。”李向阳把纸袋拿起来,塞进何雨柱手里。

“柱子哥,这是你这一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进后厨,半夜才回家,应得的。”

纸袋很沉,何雨柱捧着,手抖得厉害。他解开麻绳,打开袋口。

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

崭新的,连号。

他突然转身,冲着后厨喊:“秀兰!秀兰!”

田秀兰正在后厨洗碗,闻声出来,手上还湿着。

看见丈夫手里的纸袋,她愣住了。

“秀兰,”何雨柱把纸袋递过去,“你拿着。”

田秀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她没打开看,只是掂了掂分量,脸色就变了。

“雨柱,这……这有多少?”

“五千。”何雨柱说,声音很轻,像怕吓着她,“秀兰,咱们一个月,挣了五千。”

田秀兰腿一软,何雨柱赶紧扶住她。夫妻俩互相搀扶着,田秀兰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五千……五千……”她反复念叨,像在念咒语,“雨柱,咱们……咱们在厂里干十年也攒不了这么多……”

“这才一个月。”何雨柱也哭了,四十多岁的汉子,哭得肩膀直抖,“秀兰,以后每个月……每个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