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磊机灵，转身就往院里跑。

“打人了！打人了！继业哥跟人打起来了！”

院里大人正忙着准备年货呢，一听这话，都跑出来了。

易中海正在家写春联，毛笔一扔就往外冲。

李向阳在前门店盘账，没在家。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鼓楼店忙。院里就剩几个女人和老人。

等易中海跑到胡同口，架已经打完了。

易继业脸上挂彩，嘴角破了。王小军更惨，鼻子流血，坐在地上哭。

周围围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易中海喝问。

王小军他妈也来了，看见儿子那样，立刻炸了：“易中海！你看看你孙子把我家小军打的！没王法了！”

易继业梗着脖子：“他先骂人！”

“骂你什么了？”易中海问。

易继业咬着嘴唇，不说。

许晓小声说：“他……他说继业哥是野种……”

易中海脸一下子沉了。

王小军他妈有点心虚，但嘴上不饶人：

“小孩子吵架，嘴上没把门的！可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看把我们小军打的！易中海，这事儿没完！”

正闹着，住在附近他们学校的老师闻讯赶来了。

一看这场面，头疼：“都别吵了！王小军，易继业，还有你们几个，都跟我回学校！叫家长！”

易中海这辈子，在轧钢厂管过车间，在四合院当一大爷调解过无数矛盾，可从没被老师叫过家长。

他硬着头皮跟着去了学校，易继业低着头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张老师很严肃：“易继业爷爷，您坐。”

易中海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但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张老师把事情经过说了，重点强调：

“不管什么原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易继业，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

易继业低着头，不吭声。

“说话！”张老师敲敲桌子。

“他先骂人。”

易继业声音很倔。

“骂人你就能打人？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