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看向易中海,“老人家,孩子教育不能光靠学校。
易继业这学期,跟同学闹矛盾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还把人打流血了,性质很严重。”
易中海脸上火辣辣的。
他一大爷,在四合院说话有分量,到了这儿,被个小辈老师训得抬不起头。
“是,老师说得对。”
易中海只能点头,“我回去一定教育。”
王小军他妈在旁边不依不饶:“光教育就行啦?我家小军这伤,得去医院!医药费你们得出!”
易中海说:“该我们出我们出。”
张老师调解:“医药费易继业家承担。易继业写一份深刻检查,开学交上来。再有下次,就要给处分了。”
从学校出来,天已经擦黑。
易中海走在前头,易继业跟在后面。
走到胡同口没人的地方,易中海停下,转过身。
易继业以为要挨揍,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盯着孙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眼眶的淤青:“疼不疼?”
易继业愣了:“……疼。”
“疼就记住。”
易中海说,“下回打架,护着脸。”
易继业抬头,惊讶地看着爷爷。
“但有一句,”易中海压低声音。
“他骂你那些话,该打。爷爷不怪你动手。
但以后记住了,要打,就得打赢。打不赢,回来叫人,别硬上。”
易继业眼圈一下子红了。
“哭什么?”
易中海板起脸,“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走,回家。”
回到家,李向阳已经回来了,正听许磊说下午的事。
见祖孙俩回来,他先看儿子脸上的伤:
“还手了?”
“还了。”
易继业点头。
“打赢了?”
“……算赢了。”
易继业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人多,但我没跑。”
李向阳点点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学校那边……”
“医药费咱们出,写检查。”
易中海叹气。
“老师说得难听,我这老脸……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