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跑边喊。

易中海正在中院跟刘海中下棋，听见喊声抬头，看见老伴脸色煞白地跑过来，心里一紧：“怎么了？”

“老太太……老太太没了！”

一大妈抓住他的胳膊，眼泪“唰”就下来了。

易中海手里的棋子“啪嗒”掉在棋盘上。

他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没了……叫不醒了……身子都凉了……”

一大妈哭出声。

易中海拔腿就往后院跑。

刘海中也赶紧跟上。

棋子滚了一地。

小屋里，龙老太太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易中海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老太太的手。眼圈一下就红了。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他声音哽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大妈跟进来，看见这情景，捂着嘴哭了起来。

刘海中站在门口，叹口气。

消息传得快。

何雨柱正在鼓楼店后厨试新菜，阎解放骑车冲过来，气喘吁吁：“柱子哥！快回去！龙老太太……没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哐当”掉锅里，油溅了一身：“你说啥？”

“龙老太太，走了！”

何雨柱解了围裙就往外冲。

李向阳在前门店办公室看报表，李晓慧红着眼圈进来：“哥，后院……龙老太太去世了。”

李向阳愣了下，合上报表：“什么时候的事？”

“一大妈刚才发现的，说身子都凉了……”

李向阳站起身：“走，回去。”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聚到了后院。

小屋门口，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握着老太太冰凉的手，老泪纵横。

一大妈在旁边抹眼泪。

何雨柱冲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老太太，腿一软，跪在床前。

“老太太……您怎么……怎么不等等我……”

他哭得像个孩子。龙老太太这辈子没儿女，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傻柱子”。

何雨柱也真把她当亲奶奶待，有好吃的总惦记着送一份过来。

李向阳进来，先扶起何雨柱，然后走到床边，看了看老太太。

走得安详，没受罪。

他转身对院里人说：“都别挤在这儿了。一大爷，柱子哥，咱们商量商量后事。”

易中海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对，对，得办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