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继业学得认真，李晨有时候也跟着练两下。

年关越来越近。

腊月二十九，全院大扫除。

易继业爬高上低的给易中海家擦玻璃。擦完以后，又配合着易中海贴起了春联。

“爷爷，歪了歪了，往左点。”

“这样？”

“再往上点……好了！”

贴完春联，易中海看着孙子脸上的伤，忽然说：

“继业，以后在外面，不是到万不得已，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你看你这一脸伤，爷爷看着就心疼。”

“我知道了。”易继业点头。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要不先骂我我也不会打他”。

“知道就好。”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个小红包。

“拿着，压岁钱，提前给你。”

“谢谢爷爷！”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正月初八。

这天天阴得厉害。

一大妈照例提着饭盒去后院给龙老太太送午饭。

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她特意熬了小米粥，蒸了鸡蛋羹，还切得碎碎的拌了点肉末。

后院那间小屋静悄悄的。

一大妈敲了敲门：“老太太，吃饭了。”

里头没动静。

她又敲了敲：“老太太？睡醒没？”

还是没声儿。

一大妈心里有点不踏实，轻轻推开门。

龙老太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朝里侧躺着。

“老太太？”

一大妈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

“该起了，晌午了。”

手碰到的身子，硬邦邦的。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

又推了推：“老太太？”

没反应。

她颤抖着手，去探老太太的鼻息。

没气儿。再摸摸手腕，冰凉，脉搏也没了。

一大妈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她定了定神，转身就往外跑。

“老易！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