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没有人知道一暮是从哪儿来的,更不知道祂会拿那些灵魂去干什么。
这句话现在说出口,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林七夜有点恍惚,“我的家没了……”
话没说完,他吐出一口血,显然是承载梅林的灵魂已经到了极限,林七夜却还想站起来,眼底一片赤红,一字一句,“因陀罗、洛基、一暮……我记住了,总有一天……”
话还没说完,他头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吴湘南一惊:“七夜!七夜!”
“他没事,就是精神超负荷,让他睡,睡醒了就好了。”
祝九朝踩着传送门走出来,手上还拎着一个黄色的外卖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一个什么圆滚滚的东西,还在不断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她似乎有点累,找了个土疙瘩坐下,看向司小南,“他的事解决完了,下面谈谈你的事吧。”
司小南抿紧嘴唇。
祝九朝将那个黄色外卖袋扔在地上,袋口没扎进,从中滚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停在几人中间。
“我把他的头割了下来,用的是张百川的刀,他本体还疼着呢,没空搭理这边。”祝九朝随意地摆摆手,“如果不是被一暮拦住,我一开始就会去做掉他。”
司小南直直望过来,开门见山,“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不止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你想要做什么。”祝九朝开口,她感受到脑海中那本书似乎隐隐有些异动,似乎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祝九朝没管,认真地看着司小南,继续说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在这条你选择的道路上,你会失去你最珍贵的东西,但同时,你也会得到你现在想要的结果,你还会选择踏上这条路吗?”
司小南在她的视线下,半天没做声,最后弯了弯唇角。
她说:“你看,小九朝,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吗?”
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只要有咬住目标的机会,就绝对不会松口。
又或许是,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好失去的。
脑海中的破书蠢蠢欲动,生怕一点因果错乱,就让既定的命运偏离了轨迹。
但祝九朝没有去阻止。
她只是将一枚火种扔给司小南,“那就去吧。戴好这个,必要的时候,点燃它,我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