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司小南握紧火种，将它放进口袋。

“洛基没见过这个东西，我以后大概也不会再用了，放心吧，不会让你暴露的。”祝九朝道，“去哪儿，我用【门】送你一程。”

司小南似乎早有成算，“大夏边境，我要在那里联系洛基，做完在大夏境内的最后一场戏。”

祝九朝点点头，抬手勾勒出一道【门】。

【门】的另一端吹来刺骨的寒风，飘进来几朵雪花，仿佛是一处异常寒冷的雪山。

“我按地图上画的边界随便挑的坐标，嫌弃这地方不好就换一个。”祝九朝道。

司小南摇摇头，“狼狈点才好。我走了。”

祝九朝目送她的背影穿过门径，被风雪覆盖，一阵寒风吹到了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正在这时，冷轩扑过来，身影一闪，穿过门径，最后回头看了祝九朝一眼，眼神柔和，像是在做告别。他张了张口，吐出三个字：

“别拦我。”

随后坚决地向着司小南消失的方向追去。

风雪中，依稀还能听到司小南的怒声：“你跟来干什么？！”

祝九朝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抬手将一直藏在袖中的第二块火种扔了进去，这才挥了挥手，将门的轮廓散去。

两个人一消失，林间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祝九朝后背朝向吴湘南，坐在原地，半天都没动弹。

乔哈走过去，摇摇尾巴，舔舔她的脸，蜷缩在她的脚边，仿佛在安慰祝九朝。

吴湘南抹了把脸，强打精神，走过去拍拍祝九朝的肩膀，“九朝，我们回……”

他顿住了。

随后有点手足无措地在口袋里面摸纸，“哎哎，你怎么哭了……我还没哭、不是，他们是走了又不是死了，比死了强多了、不是……哎我不太会安慰人……”

祝九朝有点茫然。

她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