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州!”阮清禾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霍廷州和那个女孩同时转过头。看到阮清禾的瞬间,霍廷州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成了明显的厌恶。
女孩也看到了阮清禾,她挑了挑眉,拉着霍廷州的胳膊,故意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廷州,这位是?”
“一个乡下认识的,别管她。”霍廷州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女孩的视线,“阮清禾,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你……”阮清禾的话没说完,就被女孩打断了。
“哦,我想起来了。”女孩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阮清禾,像在看一件脏东西,“你就是上次在夜市摆摊,总让廷州帮你收摊的那个女孩吧?我叫舒曼柔,是舒氏集团的千金。”
舒曼柔特意把“舒氏集团千金”几个字说得很重,然后挽住霍廷州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对了,我和廷州下星期就要订婚了,这枚钻戒就是他昨天给我买的,花了整整两百万呢。”
两百万?阮清禾脑子嗡嗡作响。她打三份工,一年也赚不到三万块,两百万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看向霍廷州,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霍廷州,你说过要带我去大城市的,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你胡说什么!”霍廷州脸色一沉,厉声打断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阮清禾,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帮你收摊,只是看你可怜,你别得寸进尺!”
“可怜?”阮清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指着自己的脸,“我被养父母打,被逼着给弟弟捐肾,我跑出来找你,你说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