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柔捂着嘴,假装惊讶地说:“呀,清禾妹妹,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是不是你爸妈打你了?也难怪,你弟弟病成那样,你不肯捐肾,换谁都会生气的。”
阮清禾猛地看向舒曼柔:“你怎么知道我弟弟的事?你怎么知道捐肾的事?”
舒曼柔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娇柔的模样,拉着霍廷州的手撒娇:“廷州,你看她,好吓人啊。我也是听我爸妈提起的,说乡下有户人家,女儿不肯给弟弟捐肾,还跑了,没想到就是她。”
“够了!”霍廷州往前一步,推开阮清禾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阮清禾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台阶上。
“阮清禾,曼柔善良,才会跟你好好说话。”霍廷州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不肯给亲弟弟捐肾,不孝不悌,现在还想来纠缠我?我告诉你,我和曼柔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再敢胡搅蛮缠,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胡搅蛮缠!”阮清禾哭着喊,“霍廷州,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上次给我写的纸条,说有困难找你,都是假的吗?”
“纸条?”霍廷州皱了皱眉,随即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扔在地上,“这张?我就是随手写的,谁知道你真会当真?阮清禾,认清现实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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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柔蹲下身,捡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当着阮清禾的面,慢慢撕成了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清禾妹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的。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