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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昂的眼睛眯了眯。他没想到阮清禾看着老实,手里藏着这么多底牌。这女人被焦家磋磨十五年,又被舒家冷待,早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成交。”秦子昂咬牙点头,“但你得保证,先搞掉舒曼柔,再动舒振邦。”

“我没兴趣和你讨价还价。”阮清禾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证据原件。”

秦子昂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摔在她手里。有银行流水原件、焦家的协议原件,还有舒曼柔打胎的病历,每页都盖着医院或银行的公章。

阮清禾翻了翻,确认都是原件,才塞进外套里。她刚要转身,秦子昂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提醒你,别耍花样。”秦子昂的声音里带着威胁,“我知道你在找私家侦探查舒曼柔,你要是敢查我,我就把你和焦家的‘母女情分’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阮清禾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红印:“彼此彼此。”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扔给秦子昂,“五年前你陷害王副总,用匿名邮件给对手发方案,IP地址是你当时的出租屋;去年你挪用两百万公款买江景房,用的是你远房亲戚的账户。这些,我也有。”

秦子昂捡起照片,是他江景房的房产证复印件,上面的产权人是他远房舅舅的名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以为只有你会收集证据?”阮清禾冷笑一声,“我被焦家绑去医院那天,你偷偷给我递水,不是好心,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当你的棋子。从那天起,我就查你了。”

秦子昂僵在原地,看着阮清禾的背影,后背渗出冷汗。他本想把阮清禾当枪使,现在才发现,自己可能才是那个被算计的棋子。

阮清禾走出医院,冷风刮在额角的伤口上,疼得她皱了皱眉。她没回家,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舒氏集团的地址。

出租车停在舒氏楼下,她刚下车,就看到舒曼柔从大门里出来,被一群保镖围着,手里拎着限量版的包,正打电话撒娇。

“廷州哥,我在舒氏楼下,你快来接我嘛……阮清禾那个贱丫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好怕啊……”

阮清禾站在路边,看着舒曼柔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她从外套里掏出舒曼柔的病历,翻到打胎记录那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舒曼柔挂了电话,转身就看到阮清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过来的!”

“我来给舒小姐送份‘礼物’。”阮清禾把病历递到她面前,“三次打胎,孩子是谁的?霍廷州知道吗?”

舒曼柔的脸色瞬间惨白,伸手就要抢:“你伪造的!阮清禾你这个贱人,敢陷害我!”

阮清禾侧身躲开,把病历揣回怀里:“是不是伪造的,去医院查一下就知道。或者,我把这个交给霍廷州,让他自己看?”

舒曼柔的身体晃了晃,指着阮清禾的鼻子骂:“你敢!廷州哥不会信你的!他只会信我!”

“那我们试试。”阮清禾抬眼,看向舒曼柔身后。霍廷州的车正开过来,停在路边。

舒曼柔回头看到霍廷州,立刻换了副哭腔,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廷州哥!阮清禾欺负我!她伪造病历陷害我!”

霍廷州皱着眉,看向阮清禾,额角的纱布让他眼神闪了闪:“清禾,你别闹了,曼柔不是故意的……”

“我没闹。”阮清禾从怀里掏出病历,递到霍廷州面前,“霍总自己看。舒曼柔三年前就开始打胎,孩子不是你的吧?”

霍廷州的目光落在病历上,脸色一点点变冷。他和舒曼柔交往三年,舒曼柔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怀孕,原来都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