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州哥,你别信她!这是伪造的!”舒曼柔急得去抢病历,却被霍廷州一把推开。

霍廷州盯着舒曼柔,声音里满是失望:“曼柔,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舒曼柔的眼泪掉下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阮清禾会拿到病历,更没想到会在舒氏楼下被撞见。

阮清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廷州的失望她不在乎,她要的是舒曼柔身败名裂。

“霍总要是不信,可以去市一院查。”阮清禾转身,“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她刚走几步,秦子昂的电话打了过来:“舒曼柔那边有反应了,她让助理去查病历的来源。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让她查。”阮清禾脚步没停,“明天舒氏董事会,舒振邦要提她进董事会,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热闹’一下。”

挂了电话,阮清禾拦了辆出租车,报了焦家所在的村子。舒曼柔的事要等明天董事会,但焦家欠她的,今天就能算。

出租车停在焦家村口,阮清禾下车,直奔焦家。院子门没关,焦大壮正坐在门口喝酒,赵春兰在院子里洗衣服,焦铁蛋躺在堂屋的躺椅上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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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孝女!还敢回来!”焦大壮看到她,把酒瓶往地上一摔,起身就要打她。

阮清禾侧身躲开,从外套里掏出焦家与舒曼柔的协议,摔在他脸上:“看看这个!你们早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把我当捐肾工具养了十五年!现在舒曼柔倒了,你们的靠山没了!”

焦大壮捡起协议,看了几眼,脸色惨白:“你……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舒曼柔给的。”阮清禾冷笑,“她让我捐肾后就杀了我,你们也同意了,是不是?”

赵春兰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十五年,让你捐个肾怎么了?铁蛋是你弟弟!”

“我不是你们的女儿,焦铁蛋也不是我弟弟。”阮清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赵春兰和舒曼柔的对话,清晰地提到“等她捐了肾就制造意外”。

“我已经把这个发给村里的广播室了。”阮清禾把手机揣回口袋,“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们是怎么把我当工具养的,看谁还敢给焦铁蛋捐肾!”

焦大壮和赵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村里本来就讲究名声,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干这种缺德事,以后就没法在村里立足了。

“清禾,妈错了,你原谅妈吧……”赵春兰突然跪下来,哭着求她,“铁蛋不能没有肾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阮清禾看着她假惺惺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春兰:“当年我发烧到四十度,你让我去地里干活,说死不了;我打工赚的钱,全被你们拿去给焦铁蛋买药,我连件新衣服都没有。现在你求我?晚了。”

她转身,看向堂屋的焦铁蛋。焦铁蛋吓得缩在躺椅上,不敢看她。

“从今天起,我和焦家没有任何关系。”阮清禾冷冷地说,“要是你们再敢找我,我就报警,告你们虐待儿童、故意伤害!”

说完,她转身就走。焦大壮和赵春兰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敢追上去。

阮清禾走出焦家村,拦了辆出租车。她掏出手机,给私家侦探发了条消息:“查秦子昂陷害王副总、挪用公款的证据,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