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被两名警察架着往警车走,手腕上的手铐硌得他生疼,余光瞥见阮清禾站在酒店门口,脊背挺得笔直,他突然发力挣开警察的钳制,半边身子探向阮清禾方向,吼道:“阮清禾,你敢毁我前程,我绝不会放过你!”

警察迅速将他按回原位,警棍抵在他后腰:“老实点!”秦子昂被强行塞进警车,车窗关上的瞬间,他盯着阮清禾的眼神里,全是怨毒的算计。

警车刚驶离酒店停车场,秦子昂就从鞋底摸出一枚藏好的细铁丝,这是他早为脱身准备的。趁前排警察整理文件的间隙,他飞快挑开手铐锁芯,在警车经过路口红灯时,猛地撞开车门滚了出去。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立刻打开车门,秦子昂钻进去后,扯掉领带吼道:“开车!去舒氏集团!”开车的是他早就收买的下属,踩下油门直冲舒氏大厦。

“财务那边搞定了吗?”秦子昂掏出手机翻找转账凭证,额角的冷汗滴在屏幕上。他和舒曼柔早计划好,订婚宴当天让财务把账上三千万流动资金转到海外账户,只要拿到钱,就算事情败露也能逃到国外。

“秦总,财务说……账户被冻结了,说是阮小姐刚下的命令。”下属的声音带着颤音,方向盘都在抖。

秦子昂狠狠砸了下仪表盘:“废物!我早说过让她提前转!现在去财务室,逼她解冻!谁敢拦就废了谁!”

轿车停在舒氏大厦楼下,秦子昂揣着一把折叠刀冲进电梯,按下十八楼财务室的按钮。电梯门打开时,他却愣住,阮清禾正靠在财务室门口的墙壁上,手里把玩着一份文件,身后站着四名身材高大的保安。

“秦总,这么着急赶来,是想拿这笔‘跑路费’?”阮清禾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封面上“秦子昂挪用公款明细”几个字格外刺眼。

秦子昂脸色骤变,伸手就去抢:“阮清禾,少装模作样!这是舒家的钱,轮不到你管!”

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他,秦子昂被推得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咔嚓”一声打开:“给我让开!不然我今天就溅她一身血!”

财务室里的员工吓得尖叫着往后躲,阮清禾却纹丝不动,慢悠悠展开文件:“2023年3月,你以项目开发名义转走五百万,实际打给了赌场;同年7月,挪用一千万给舒曼柔买限量版珠宝和房产;上个月更狠,直接划走一千五百万到你私生子的海外账户,这些证据,够你坐十年牢了吧?”

秦子昂的脸瞬间惨白,他没想到阮清禾连这些陈年旧账都查得一清二楚。但事到如今已没有退路,他眼神一狠,推开面前的保安,举着刀就朝阮清禾扑过去:“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就在刀刃即将碰到阮清禾衣襟的瞬间,一道黑影猛地冲过来,一脚踹在秦子昂后腰上。秦子昂重心不稳,扑在地上,刀“当啷”一声掉在瓷砖上。

霍廷州快步上前,踩住秦子昂的手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废了你全身骨头!”

秦子昂疼得龇牙咧嘴,手背被踩得发麻,却还嘴硬:“霍廷州,这是我和阮清禾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霍廷州弯腰,一把揪住秦子昂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你勾结舒曼柔挪用公款,害舒氏集团股价暴跌,还敢对她动手,你以为舒家和霍家是你能惹的?”

秦子昂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紫红色,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恐惧。他挣扎着看向阮清禾:“阮清禾,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舒曼柔还有一笔隐藏的黑钱,你放我走,怎么样?”

阮清禾嗤笑一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刀,用纸巾擦干净刀刃上的灰尘:“你觉得我会信你?舒曼柔的底,我比你清楚。倒是你,刚才从警局逃跑时,联系的那个辅警,还有帮你准备逃路的下属,你以为我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