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瞳孔骤缩,彻底慌了。他收买辅警、安排下属备车的事,都是私下做的,怎么会被阮清禾知道?

“从你和舒曼柔勾结陷害我的那天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阮清禾将刀递给旁边的保安,“留着这把刀,作为他持刀伤人的证据。”

保安接过刀,点头应下。这时,楼下传来警笛声,之前押送秦子昂的警察带着人赶了上来,看到被霍廷州制服的秦子昂,立刻上前铐住他:“秦子昂,你竟敢越狱拒捕,罪加一等!”

秦子昂被警察架起来时,还不死心,回头冲阮清禾喊:“我是舒振邦的私生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坐牢的!你们放了我,我让他给你们好处!”

阮清禾懒得理他,转头对财务总监说:“把秦子昂挪用的公款明细整理好,交给警方。另外,清查他在公司的所有心腹,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财务总监连忙点头:“好的,阮总,我这就去办。”

霍廷州看着警察押着秦子昂离开,才松开紧攥的拳头,走到阮清禾身边:“刚才太危险了,你不该单独在这里等他。”

小主,

“我有保安在,而且知道你会来。”阮清禾收起文件,转身往办公室走,“舒振邦那边,你帮我递个话,想让舒氏集团好转,就别再护着这个私生子。否则,我不介意连他一起告。”

霍廷州点头:“我知道怎么做。另外,舒曼柔刚才在医院流产了,她醒来后闹着要见你,说有话跟你说。”

阮清禾脚步顿了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想说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不过现在没空理她,先处理公司的烂摊子。”

两人走到电梯口,刚按下按钮,就看到舒振邦拄着拐杖,在柳玉容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舒振邦脸色苍白,显然是刚从医院赶过来,看到阮清禾,立刻上前:“清禾,秦子昂他……”

“他挪用公款、持刀伤人、越狱拒捕,证据确凿,等着坐牢吧。”阮清禾打断他的话,“爸,我知道你念及父子情分,但他害舒氏到这个地步,你要是还想护着他,那舒家的烂摊子,我也不管了。”

舒振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柳玉容拉了拉胳膊。柳玉容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替秦子昂求情。

“爸,清禾说得对。”柳玉容轻声说,“秦子昂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我们不能再因为私情,毁了舒家,毁了清禾。”

舒振邦看着阮清禾冰冷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签下的股份转让协议,最终叹了口气:“好,我不护着他。清禾,公司的事,就拜托你了。”

阮清禾没说话,电梯门打开后,径直走了进去。霍廷州看了眼舒振邦夫妇,也跟着走进电梯。

电梯下降时,霍廷州看着阮清禾紧绷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任何安慰的话,对阮清禾来说都是多余的,只有帮她解决掉所有麻烦,才能让她稍微松口气。

电梯到一楼后,阮清禾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舒敏芝带着一个男人站在大厅里,看到阮清禾,立刻冲过来:“阮清禾,你把我侄子秦子昂弄去哪了?他可是舒家的血脉,你要是敢害他,我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