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系。”她挂了电话,转头对正在处理文件的霍廷州说,“舒曼柔那边有消息了吗?”

霍廷州摇头:“她在医院闹了一场,说要见你,柳阿姨去劝了,被她骂回来了。”

阮清禾冷笑一声:“她想见我,是想求我放过她,还是想再耍什么花招?”

正说着,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快递:“阮总,这是医院寄来的,说是舒曼柔让转交给您的。”

阮清禾拆开快递,里面是封手写的信,字迹潦草扭曲。信里全是舒曼柔的咒骂,说阮清禾抢了她的人生,说要让阮清禾不得好死,最后还提到了一个地址,说那里有阮清禾“见不得人的秘密”。

霍廷州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这地址是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她可能设了圈套。”

阮清禾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现在就是条疯狗,想拉我垫背。不过正好,我也想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拿起外套往外走,霍廷州连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危险……”

“不用。”阮清禾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舒曼柔的目标是我,你跟着去反而会让她有顾忌。而且,我现在不需要别人保护。”

霍廷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阮清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了,她现在有足够的能力,直面所有的风雨。

阮清禾刚走出公司大门,就接到了柳玉容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清禾,曼柔她……她不见了!医院说她趁护士不注意,自己跑了!”

阮清禾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知道了,妈,你别担心,她跑不远的。”

挂了电话,她对助理说:“备车,去城郊的废弃仓库。另外,给警局打个电话,说有人可能在那里策划绑架。”

助理不敢耽搁,立刻去安排。霍廷州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件外套:“晚上风大,穿上。就算你不让我跟你进去,我也会在仓库外等着,有情况随时叫我。”

阮清禾看着他手里的外套,沉默了几秒,接过穿上:“随便你。”

车子往城郊开去,路上,阮清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起焦大壮和赵春兰的下场,想起焦铁蛋的死,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善恶终有报,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空话。”她轻声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身边的霍廷州解释。

霍廷州侧头看她,路灯的光影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他知道,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焦家听的,也是说给舒曼柔,说给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