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上前架起焦大壮和赵春兰,两人还在挣扎着嘶吼。就在这时,焦大壮的手机响了,是同村的邻居打来的,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壮!不好了!铁蛋从炕上摔下来了,头磕破了流血不止,你们快回来啊!”

焦大壮和赵春兰脸色骤变,也顾不上撒泼了,拼命挣扎着要下来:“放开我!我儿子出事了!”

阮清禾冷冷开口:“保安,让他们走。”她顿了顿,看向跌跌撞撞往公交站跑的两人,声音传遍全场,“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管焦家的事。以后焦铁蛋是死是活,跟我阮清禾没有半点关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霍廷州看着阮清禾紧绷的侧脸,递过去一瓶水:“要不要派个人去看看焦铁蛋?”

“不必。”阮清禾接过水,却没喝,“他们自己造的孽,该自己承担。当初他们算计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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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坐进车里,助理就拿着份文件过来:“阮总,这是焦家村支书发来的消息,说村民们知道真相后,都在骂焦大壮夫妇,还把他们家的菜地给刨了,说不准他们再靠着阮家的名声占便宜。”

阮清禾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丢在副驾驶:“意料之中。”

车子刚启动,赵春兰又打来了电话,哭嚎着求阮清禾救救焦铁蛋:“清禾啊,妈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养了你十八年的份上,给铁蛋拿点医药费吧!他快不行了!”

阮清禾直接按了免提,让助理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赵春兰的哭声透过音响传出来,焦大壮的咒骂声也夹杂在里面:“你个白眼狼!要是铁蛋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阮清禾踩下刹车,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第一,焦铁蛋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责任。第二,我给的二十万足够他治病,是你们自己挥霍了。第三,再敢打电话骚扰我,我就起诉你们敲诈勒索。”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两人的号码。霍廷州看着她决绝的侧脸,没再说话,他知道,那些年阮清禾受的苦,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抹平的。

车子开到舒氏集团楼下,刚下车就碰到了舒振邦的特助。特助脸色慌张地递过来份报告:“阮总,焦家夫妇刚才去公司闹了,还砸了前台的花瓶,说要是不给钱就跳楼。”

“让保安把他们拖到警局。”阮清禾脚步没停,“顺便告他们故意损坏公司财物,让他们在局子里好好反省。”

特助愣了愣,连忙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办。”

走进电梯,霍廷州终于开口:“要不要我打个招呼,让警局那边‘关照’他们一下?”

“不用。”阮清禾看着电梯里的倒影,“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要的不是私下报复,是让他们明明白白知道,作恶就要付出代价。”

下午三点,焦家村的村支书又打来电话,语气复杂地说:“阮小姐,铁蛋没救过来,走了。焦大壮和赵春兰从警局出来后,回村就被村民堵着骂,现在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连铁蛋的后事都没人愿意帮忙。”

阮清禾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松开。她想起小时候焦铁蛋指挥她干活时的嚣张,想起他说“姐姐捐肾是应该的”时的理直气壮,心里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