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你只是为了你的公司,为了你的利益。”阮清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前舒曼柔能给你带来利益,你就宠着她;现在她没用了,我能撑起公司,你就来求我认你。舒振邦,你从来爱的都不是女儿,是你自己的江山。”
这时,柳玉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刚才听说舒振邦下跪,急忙赶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又掉了下来:“清禾,他毕竟是你亲爹……他都这样了,你就原谅他吧……”
“妈,你还要帮他说话?”阮清禾转头看向柳玉容,眼神里满是失望,“当年我被舒曼柔推下楼梯,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他来看过我一次吗?他只会问我有没有影响曼柔和霍家的订婚!”
柳玉容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捂着脸哭。她知道阮清禾受了太多苦,可舒振邦终究是孩子的父亲,她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狼狈。
“清禾,我知道我以前混蛋!”舒振邦趁机往前爬了两步,又要去抓她的手,“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我立刻从舒家滚出去,只求你偶尔能来看我一眼!”
阮清禾侧身躲开,从包里拿出股权转让协议和一支笔,扔在他面前的地上:“股份我会要,但不是因为你的忏悔,是因为这本来就该是我的。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两清了。”
“两清?”舒振邦愣住了,“我是你爹,怎么能两清?”
“从你嫌我土气,把我安排在佣人房的那天起,我就没有爹了。”阮清禾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签字,或者我让律师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不仅要丢股份,还要身败名裂。”
舒振邦看着地上的协议,又看了看阮清禾冰冷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他颤抖着手捡起笔,一笔一划地在协议上签了字。字迹歪歪扭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签完字,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协议:“清禾,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阮清禾没再看他,转身走到柳玉容身边,扶着她往外走:“妈,我们回家。”
柳玉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舒振邦,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跟着阮清禾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舒振邦一个人,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护士急忙冲进来,给他做急救。混乱中,舒振邦看着地上的股权转让协议,眼里满是绝望。他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走出医院,霍廷州的车停在路边。他看到阮清禾扶着柳玉容出来,急忙下车迎上去:“阿姨,您没事吧?”
柳玉容摇了摇头,没说话。阮清禾让霍廷州送柳玉容回家,自己则坐进了另一辆车,让司机去公司。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舒氏集团的烂摊子需要收拾,秦子昂留下的隐患需要清除,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