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芝看着协议书上“断绝母子关系”几个字,又看看丈夫决绝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得很!你们父子俩真是我的好亲人!我贪污的时候,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弄来的?现在出事了,就想一脚踹开我?没门!”
她冲过去想抢周建民的行李,周建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疯子!你要是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你连一分钱都分不到!”周浩也上前推了她一把:“妈,你要点脸吧!别再拖累我们了!”
舒敏芝被推得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得生疼。她看着父子俩拎着行李摔门而去,家里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桌上还放着早上她给儿子煮的牛奶,已经凉透了,就像她此刻的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三天后,舒敏芝没凑够钱还回舒氏。阮清禾没给她任何机会,直接让法务部提交了诉讼材料,附带了所有证据。警察找上门时,舒敏芝正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喝酒,地上全是啤酒罐。
“舒敏芝女士,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舒敏芝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狂笑起来:“走?去哪?去坐牢?我告诉你们,都是阮清禾害的!是她逼我的!”
她挣扎着想去拿桌上的水果刀,被警察一把按住。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时,舒敏芝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我是舒家的姑奶奶!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找舒振邦!我要找我儿子!”
警局里,舒敏芝还在撒泼,不肯认罪。直到警察把她贪污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她弟弟的证词摆在她面前,她才瘫软在椅子上。“我认……我认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从轻发落?我年纪大了,经不起牢狱之灾……”
“从轻发落?”负责案子的警察冷笑一声,“你贪污两千万,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还想从轻?等着法院判决吧。”
庭审那天,舒敏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跟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舒副总判若两人。她看向旁听席,希望能看到丈夫或儿子的身影,可旁听席上只有阮清禾和法务部的人,连舒振邦都没来。
法官宣读判决书时,舒敏芝的身体一直在抖:“被告人舒敏芝,犯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到“五年”两个字,舒敏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被法警架出法庭时,突然朝着阮清禾的方向嘶吼:“阮清禾,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阮清禾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舒敏芝被送进了女子监狱。刚进去的第一天,她就被同监舍的老大盯上了。那个老大以前是个黑社会大姐,看到舒敏芝细皮嫩肉的,又是个贪污犯,直接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大姐头坐在床铺上,翘着二郎腿,“以后这监舍的卫生归你打扫,我的衣服归你洗,每天给我打饭打水,听到没有?”
舒敏芝以前在舒家何曾受过这种气,梗着脖子说:“我是舒氏集团的前副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大姐头嗤笑一声,挥手让两个小弟上前,把舒敏芝按在地上一顿揍。“在这监狱里,管你以前是什么副总还是总裁,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从那天起,舒敏芝就成了监舍里的“下人”。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卫生,给大姐头洗衣服,饭也只能吃别人剩下的。她的手以前都是做美甲的,现在被洗衣粉泡得发白,布满了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