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舒振邦开口,声音冰冷,“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舒氏不养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舒董!”秦子昂不敢置信地看着舒振邦,“我为公司做了这么多事,你就因为她一句话开除我?”
“你做的那些‘好事’,我早就知道了。”舒振邦闭上眼,疲惫地挥手,“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秦子昂咬着牙,狠狠瞪了阮清禾一眼,转身摔门而去。他心里清楚,没了舒氏高管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但他更恨阮清禾,是这个女人,毁了他的一切。
秦子昂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柳玉容给阮清禾递了杯温水:“清禾,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公司有你打理,妈放心。”
阮清禾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放在一边。她看着舒振邦,语气平静:“明天的股东大会,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舒家的董事长,是个重男轻女、逼死发妻、抛弃亲生女儿的伪君子。”
“爸不敢,爸绝对不敢!”舒振邦连忙保证,“爸明天一定亲自宣布,让你风风光光地接手舒氏!”
当天下午,舒振邦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舒家,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出当年林慧的照片,看了一夜。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眼里却藏着他从未读懂的委屈。
第二天一早,股东大会如期召开。舒氏的老股东们坐满了会议室,看到阮清禾跟着舒振邦进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舒董,这位是?”有股东忍不住问。
舒振邦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各位,我今天要向大家宣布两件事。第一,这位阮清禾,是我的亲生女儿,二十年前因为意外被抱错,现在终于认回了。”
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股东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震惊。
“第二,”舒振邦提高声音,压下议论声,“我已经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将我名下所有的舒氏股份,全部转让给阮清禾。从今天起,阮清禾就是舒氏的最大股东,也是新任董事长!”
“什么?”有老股东拍着桌子站起来,“舒董,你疯了?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当董事长?我们不同意!”
“我同意。”阮清禾拿起话筒,声音清亮,“各位叔叔伯伯,我知道你们不服。但我手里有舒董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法律效应。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文件,是秦子昂挪用公款、勾结对手的证据,要是你们觉得我不行,不如先看看,你们一直信任的秦高管,是怎么坑害舒氏的。”
她把文件扔在会议桌上,股东们传阅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秦子昂在公司多年,不少股东都受过他的好处,现在看到证据,才知道自己被蒙了。
“还有,”阮清禾继续说,“我已经和霍氏集团达成合作,霍氏将注资十亿到舒氏,用于新项目研发。要是你们觉得我不行,大可以退出,我阮清禾一个人,也能撑起舒氏!”
霍廷州适时地站起来,拿出合作协议:“各位,霍氏的诚意,都在这里。我可以保证,和阮董合作,舒氏只会越来越好。”
有了霍氏的注资承诺,再加上秦子昂的黑料,股东们再也没人反对。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股东大会结束后,舒振邦叫住阮清禾:“清禾,爸知道你恨爸,但爸真的想弥补你。公司交给你,爸放心,爸想去寺庙修行几年,替你妈,也替我自己,赎罪。”
阮清禾看着舒振邦花白的头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点了点头:“你想去就去。舒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但我不会去看你。”
舒振邦笑了笑,眼里满是苦涩。他知道,这已经是阮清禾能给的最大宽容了。
当天下午,舒振邦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舒家。柳玉容看着他的背影,哭着说:“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走不走,跟我没关系。”阮清禾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舒氏打理好,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
霍廷州站在她身后,轻声说:“我会帮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在。”
阮清禾没回头,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起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舒曼柔还在监狱里,秦子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她必须一步一步,把所有的障碍都清除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监狱打来的,说舒曼柔在监狱里闹绝食,指名要见阮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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