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舒曼柔还真是不死心,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耍花样。不过也好,她正好有笔账,要跟舒曼柔好好算算。
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霍廷州说:“跟我去趟监狱。我倒要看看,舒曼柔又想玩什么把戏。”
霍廷州立刻跟上,两人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舒敏芝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脸色难看。
“阮清禾,你不能把我从舒氏的项目里踢出来!”舒敏芝拦住她,“这个项目是我引进的,你凭什么说踢就踢?”
“就凭我是董事长。”阮清禾推开舒敏芝,“这个项目有问题,我已经让审计部门去查了。要是查出你从中拿回扣,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直接送你去坐牢!”
舒敏芝脸色惨白,看着阮清禾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拦。她知道,现在的阮清禾,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欺负的乡下丫头了。
电梯门关上,阮清禾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她的复仇之路,还有很长,但她不会怕。那些欠她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一个都跑不了。
到了监狱,狱警把阮清禾带到会见室。舒曼柔坐在里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完全没了以前的骄纵模样。
看到阮清禾,舒曼柔猛地站起来,隔着玻璃嘶吼:“阮清禾!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把我的身份还给我!把舒家还给我!”
阮清禾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舒曼柔,你搞清楚,舒家从来不是你的,我的身份,也不是你能偷得走的。你今天变成这样,都是你自己作的。”
“是我作的?”舒曼柔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要是当年没有抱错,我就不会在舒家当二十年的假千金,不会习惯了锦衣玉食,最后又被打回原形!这都是你的错!是你不该回来!”
“我不该回来?”阮清禾挑眉,“那你该在焦家当一辈子的村姑,被赵春兰逼着给焦铁蛋捐肾,被焦大壮家暴。你占了我的人生二十年,现在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你就觉得委屈了?”
舒曼柔的脸瞬间白了,她最怕别人提焦家的日子,那是她这辈子最不堪的记忆。
“我知道你找我来,不是为了骂我。”阮清禾身体前倾,盯着舒曼柔的眼睛,“说吧,你想干什么?绝食闹自杀,无非是想让我放你出去,或者给你点好处。”
舒曼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抿着嘴不说话。
“我可以给你好处。”阮清禾突然开口,“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甚至让你保外就医。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当年你和秦子昂勾结,挪用公司公款,具体还有哪些人参与了。”
舒曼柔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真的能帮我出去?”
“我说话算话。”阮清禾点头,“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在监狱里,比现在痛苦十倍。”
舒曼柔咬着牙,犹豫了很久。她恨秦子昂,当年秦子昂哄骗她,说生了孩子就能稳坐舒家主母,结果害她落得这个下场。现在有机会出去,她当然不想放过。
“好,我告诉你!”舒曼柔深吸一口气,“除了我和秦子昂,还有公司的财务总监李叔,他帮我们做假账;还有市场部的张经理,他帮我们打通关系,把挪用的公款洗白……”
阮清禾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一字一句地记着。她要的就是这些人,只有把这些蛀虫都清理掉,舒氏才能真正的起死回生。
从监狱出来,霍廷州看着阮清禾:“你真的要帮舒曼柔减刑?”
“我只是说可以帮她申请,没说一定能成。”阮清禾把手机放进包里,“等我把那些人都抓出来,舒曼柔就没什么用了。到时候,她还得在监狱里待着。”
霍廷州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就知道,阮清禾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回到公司,阮清禾立刻召开高管会议,当场宣布罢免财务总监和市场部经理,让审计部门全面清查公司账目。那些和秦子昂、舒曼柔勾结的人,一个个都慌了神,想要跑路,却被阮清禾安排的保安拦了下来。
处理完公司的事,阮清禾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舒氏的营业执照。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已经改成了她的名字。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阮清禾,她是舒氏的董事长,是掌握自己命运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