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阮清禾示意林薇播放录音,他和刘主管的对话透过音响传开,“弄垮舒氏后让你当总监”的承诺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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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管被保安带上来,看到周明远就扑过去:“周明远!你骗我!你说不会被发现的!”

现场瞬间炸锅,记者们的话筒全凑到周明远面前。他想往后退,却被保镖挡在原地,慌乱中扯掉了领带:“我没有!是舒氏陷害我!”

“还有更精彩的。”阮清禾切换画面,出现去年热水器爆炸的现场照片,烧焦的客厅里,一个缠着纱布的小女孩躺在担架上,胳膊上的皮肤严重碳化。

“去年八月,恒业生产的热水器爆炸,导致一家三口重度烧伤。”阮清禾拿起一份病历,“孩子才七岁,至今还在医院接受植皮手术。周总花八十万封口,还买通质检人员修改报告,我说得对吗?”

烧伤儿童的父亲突然从记者群里站出来,举着伤疤狰狞的手臂:“就是他!周明远派律师跟我说,再闹就让我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周明远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市场监管局的人上前,出示调查通知书:“周明远先生,请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你们不能抓我!”周明远挣扎着,“我要是进去了,恒业就完了!阮清禾,你敢逼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他突然扑向主席台,想抢阮清禾手里的证据。霍廷州不知何时出现在会场,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眼神冰冷:“敢动她一下试试。”

保安立刻上前控制住周明远,他被拖出去时,还在嘶吼:“阮清禾你给我等着!我侄子不会放过你的!”

记者会结束后,林薇拿着手机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阮总!股价涨回来了!比之前还高10个点!那六个客户全发了道歉邮件,说继续合作,还有十家新公司想谈代理!”

阮清禾点点头,刚拿起水杯,手机就响了,是保安部经理打来的:“阮总!仓库那边抓到两个可疑人员,从他们车上搜出了五个汽油桶!”

“带上来。”阮清禾放下水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被带进来,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看到阮清禾就骂:“你搞垮恒业,磊哥不会放过你的!”

“周磊是周明远的侄子?”阮清禾挑眉。

另一个男人吓得腿软,连忙开口:“是!是磊哥让我们来的!他说烧了舒氏的仓库,就能逼你放过周总!还说给我们每人二十万!”

“报警。”阮清禾朝保安摆了摆手,“把他们交给警察,顺便把周磊的名字提供给警方,申请通缉。”

保安把人带出去后,柳玉容端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满桌的文件和阮清禾紧绷的脸,脚步顿了顿:“我看你没吃午饭,炖了点鸡汤给你补补。”

阮清禾没动,看着保温桶上印着的碎花图案,那是她小时候,柳玉容偷偷去焦家看她时,用的那个保温桶。

“刚才记者会的事,我在楼下都听说了。”柳玉容把鸡汤盛出来,递到她面前,“周明远的侄子会不会报复你?要不我去寺庙给你求个平安符?”

“不用。”阮清禾喝了一口鸡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烫得她眼眶发紧。

“我知道你不信这些。”柳玉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绞着衣角,“但我还是想去一趟,顺便看看你爸……他在寺庙里天天抄经,瘦了好多。”

阮清禾握着碗的手顿了顿。舒振邦把股份全部转给她那天,跪在地上哭:“清禾,爸知道错了,要是当年我不重男轻女,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他要是真知道错,就该在我被焦家绑去捐肾的时候站出来。”阮清禾放下碗,语气冷硬。

柳玉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膝盖上:“我知道,所有错都是我们的。但他现在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