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架起焦小兵的胳膊就往外拖,焦小兵挣扎着大喊:“阮清禾!你给我等着!焦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我还要去找小宇!他身上也流着焦家的血!”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阮清禾,她快步走到门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小宇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焦小兵被拖出别墅大门时,正好撞见送小宇去幼儿园的霍廷州。霍廷州看到焦小兵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朝保安吩咐:“查一下他的底细,看看最近和什么人来往。”

“是,霍总。”

霍廷州回到客厅时,阮清禾正站在窗边盯着外面,手指紧紧攥着窗帘。他走过去递了杯温水:“别生气,这种人不值得。我已经让保安队加强了别墅和公司的安保,小宇那边也安排了两个保镖跟着。”

阮清禾接过水杯,指尖的凉意才稍稍褪去。她知道焦小兵这种人没什么本事,但就怕他狗急跳墙,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比如还在监狱里的秦子昂,或者舒家那些没彻底死心的旧人。

果然,当天下午,阮清禾正在舒氏集团开董事会,助理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阮总,焦小兵带着几个人在公司楼下拉横幅了,上面写着‘舒氏总裁阮清禾忘恩负义,抛弃亲族’,还围了不少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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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舒氏集团刚稳定下来,要是闹出这种负面新闻,对股价肯定有影响。有人忍不住开口:“阮总,要不先把他打发走?给点钱算了。”

“给钱只会让他得寸进尺。”阮清禾合上文件,站起身,“会议暂停,我去处理。”

公司楼下的广场上,焦小兵站在横幅前,对着记者唾沫横飞地编造故事:“我这堂姐啊,当年在乡下吃不上饭,是我们焦家把她捡回来养大的。现在她成了豪门总裁,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妈重病住院,我找她借点钱救命,她直接把我赶出来了!”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有记者追问:“您说的是真的吗?有没有证据证明你们的亲戚关系?”

焦小兵立刻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小时候的他和阮清禾,还有焦铁蛋。“你们看,这就是证据!当年她在焦家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放过牛呢!她现在发达了,就把我们这些苦日子的情分全忘了!”

就在这时,阮清禾带着保镖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走到焦小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妈重病住院?哪个医院?病房号多少?我现在就让人把医药费打过去。”

焦小兵愣了一下,没想到阮清禾会这么问,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在乡下的医院,我、我没记住病房号。”

“是吗?”阮清禾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我早上刚给乡下的村委会打了电话,他们说你妈身体好得很,昨天还在村口打麻将。倒是你,欠了村东头李大爷三万块赌债,李大爷都快被逼得卖房子了,这事你怎么不跟记者说说?”

焦小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对准他:“焦先生,阮总说的是真的吗?您借赌债的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