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胡说!”焦小兵慌慌张张地去扯横幅,“这横幅是假的!是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阮清禾朝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拿出一叠文件分给记者,“各位记者朋友,这是焦小兵近五年来的欠款记录,总共欠了二十六万,其中大部分是赌债。还有这份,是焦家养父母当年虐待阮总的证据,包括医院的验伤报告和邻居的证词。”

记者们翻看着文件,看向焦小兵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鄙夷。有记者问道:“焦先生,既然阮总当年在焦家受了那么多苦,您现在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

焦小兵被问得说不出话,转身就想跑,却被保镖拦住了。阮清禾走到他面前,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可以不追究你造谣的责任,但你欠李大爷的三万块,三天内必须还清。另外,你今天扰乱公司秩序,影响舒氏集团形象,我会通过法律途径向你索赔。”

“索赔?你还要索赔?”焦小兵急红了眼,扑向阮清禾,“我跟你拼了!”

保镖立刻上前按住焦小兵,将他按在地上。阮清禾看着他狰狞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把他交给警察,剩下的事让法务部处理。”

警察把焦小兵带走后,阮清禾对着记者们鞠了一躬:“各位,很抱歉让大家看到这样一场闹剧。我阮清禾从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对于试图吸血的蛀虫,我不会有任何姑息。后续的证据我们会公布在公司官网,欢迎大家监督。”

处理完闹剧回到办公室,阮清禾刚坐下,霍廷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事情我听说了,干得好。另外,我让人查了焦小兵,他最近和一个叫李彪的人见过几次面,李彪就是赵刚之前提到的,秦子昂的旧部。”

阮清禾的指尖一顿,果然和秦子昂有关。焦小兵只是个跳梁小丑,背后的李彪才是真正的隐患。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恢复秩序的广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安保部的号码:“立刻调取公司附近近一个月的监控,重点排查李彪的行踪。另外,联系赵队长,把焦小兵和李彪接触的证据送过去,让他那边提前部署。”

挂了电话,阮清禾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小宇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宇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她轻轻摩挲着照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好身边的人。

当天晚上,阮清禾回到家时,发现别墅门口多了两个巡逻的保安,院子里也加装了几个监控摄像头。霍廷州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回来啦?我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阮清禾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灯光落在霍廷州身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线条。她忽然开口:“霍廷州,你说秦子昂会不会还有其他隐藏的同伙?”

霍廷州翻炒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她:“不管有多少同伙,我们都能应付。明天我陪你去见赵队长,看看能不能从焦小兵嘴里套出点李彪的消息。”

阮清禾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焦小兵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圣母包子”了,她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守护好自己的家。

吃完晚饭,阮清禾正在陪小宇读绘本,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焦家还有人,小心点。”她攥紧手机,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她点开通讯录,找到助理的号码,编辑短信发送:“明天一早,查一下焦家所有在世的亲属名单,包括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