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连忙扶起她,把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傻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

霍廷州也笑着说:“以后好好管着天宇,这小子有时候太冲动,你得多提点他。”

热闹的人群中,苏晚晴悄悄拉了拉阮清禾的袖子,把一个小巧的香囊塞给她:“阮阿姨,这是我亲手绣的,里面装了安神的草药,您平时工作忙,别太累了。”

阮清禾捏着香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她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孩,又看了看身边的霍廷州,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陈曦走到阮清禾身边,低声说:“阮总,警察那边传来消息,舒敏芝承认是她指使侄女破坏裙子,还伪造照片闹事,已经被拘留了,估计要判好几年。”

阮清禾点了点头,没太在意。舒敏芝这种人,总是学不乖,早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时,舒天宇带着苏晚晴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蛋糕:“妈,爸,这是晚晴亲手做的蔓越莓蛋糕,你们尝尝。”

阮清禾尝了一口,甜而不腻,跟第一次苏晚晴带来的味道一样。她看着两个年轻人亲密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刚认亲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霍廷州看出了她的心思,悄悄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以后我们都会很幸福。”

阮清禾笑着点头,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浓,酒店的灯光璀璨夺目,就像他们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苏晚晴看着阮清禾和霍廷州相视而笑的样子,轻轻靠在舒天宇的肩上:“天宇,你看爸妈多恩爱,我们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

舒天宇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会的,我们会比他们更幸福。”

晚宴快结束时,苏老夫人拉着阮清禾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清禾啊,我看晚晴这肚子,说不定很快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我来帮你带,保证带得白白胖胖的。”

阮清禾笑着应下,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张奶奶。要是张奶奶还在,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很开心吧。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阮清禾和霍廷州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舒天宇开车送苏家人回去。苏晚晴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们挥手:“爸,妈,我们明天来看你们!”

阮清禾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霍廷州帮她拉开车门:“累了吧?回家给你煮点粥。”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阮清禾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香囊。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基金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阮总,不好了,非洲分支那边出事了,有几个志愿者被当地的武装分子绑架了!”

阮清禾的脸色瞬间变了,坐直身体:“具体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收到了绑架者的勒索信,要五百万美金赎金,不然就撕票!”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哭腔,“其中还有几个是中国人,包括之前在那边负责的李经理!”

霍廷州立刻踩下刹车,转头对阮清禾说:“别慌,我马上联系外交部和当地的安保公司,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阮清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工作人员把勒索信发过来,另外,查一下当地最近的局势,看看是哪个武装组织干的。”

挂了电话,车厢里陷入沉默。霍廷州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阮清禾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清楚,非洲那边局势复杂,武装分子更是心狠手辣,五百万美金不是小数目,就算给了钱,也未必能保证人质安全。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阮清禾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变得坚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把人救回来。

回到公司,陈曦已经把勒索信和当地的局势报告放在了桌上。勒索信是用英文写的,字迹潦草,末尾画着个骷髅头。局势报告显示,当地最近有个叫“黑狼”的武装组织很活跃,经常绑架外国人勒索赎金。

“黑狼组织的头目叫卡隆,以前是个军阀,手段很残忍。”霍廷州指着报告上的照片,“我认识当地的一个安保负责人,他跟卡隆有过接触,我现在就联系他。”

阮清禾翻看着眼下的志愿者名单,突然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李雪,是清禾基金帮助过的第一个女孩,后来考上了医科大学,毕业后主动申请去非洲当志愿者。

她的心一紧,想起当年李雪来感谢她时,眼里闪烁着光芒的样子。那个女孩,本该有光明的未来,绝不能出事。

霍廷州挂了电话,脸色凝重:“安保负责人说,卡隆最近急需一批军火,五百万美金其实是买军火的钱。他愿意放了人质,但要求我们帮他联系军火商,而且要亲自跟我们面谈。”

“面谈?”阮清禾皱眉,“这太危险了,卡隆根本没有信用可言。”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霍廷州说,“我跟他约定后天在边境的一个小镇见面,到时候我带几个保镖过去,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阮清禾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