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墓园门口的黑色大众里!”李磊疼得龇牙咧嘴,“他给了我一万块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万,让我把事情闹大,最好能让记者拍到阮清禾‘欺负’我这个‘孝子’的画面!他还说,他手里有阮清禾基金的‘黑料’,到时候一起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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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禾对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立刻朝墓园门口跑去。不到两分钟,就押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过来,正是舒明远。他头发凌乱,领带歪在脖子上,皮鞋上沾着泥,显然是想开车逃跑时被抓了现行。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路过!”舒明远挣扎着喊叫,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李磊,脸色瞬间惨白,“你这个废物!我不是让你等记者来了再闹吗?”

“路过?”阮清禾捡起李磊掉在地上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今天早上八点到十点,你给李磊打了七个电话,不是教唆他怎么讹诈,是跟他聊天气?”

这时,王记者扛着摄像机跑了过来,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李磊和舒明远,眼睛一亮:“阮总,这是……”

“王记者来得正好。”阮清禾把手机递给王记者,“这位李磊,是我恩人张奶奶的孙子,赌输八十万后,被舒明远教唆,伪造母亲重病的谎言讹诈我五十万,还拿自己奶奶的骨灰盒威胁我。舒明远手里所谓的‘黑料’,不过是他伪造的基金账目,你可以全程记录。”

舒明远急了:“你胡说!我没有伪造账目!是秦子昂的妈给我的!她说这是阮清禾挪用基金公款的证据!”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秦子昂已经在监狱里病死,他母亲之前来找过阮清禾,求她放过秦子昂,被阮清禾拿出罪证赶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没想到竟和舒明远勾结在了一起。

“秦子昂的妈在哪?”霍承宇追问。

“我不知道!”舒明远梗着脖子,“她只给了我假账目,让我帮忙搞垮阮清禾,说这样能给秦子昂报仇!我也是被她骗了!”

李磊在地上喊:“你撒谎!你明明说要搞垮阮清禾后,分舒家的财产!你还说舒振邦当年就不该把财产给阮清禾,该给我们这些正统的舒家人!”

“你闭嘴!”舒明远怒吼着要扑过去,被保安死死按住。两人互相撕咬着,把彼此的阴谋都抖了出来,舒明远早就觊觎舒家的财产,秦子昂的妈想给儿子报仇,两人一拍即合,找了赌债缠身的李磊当棋子,想通过污蔑阮清禾的基金搞垮她,再趁机抢夺舒氏集团的控制权。

王记者扛着摄像机拍得不停,嘴里念叨着:“这素材够发三篇头条了,比电视剧还精彩。”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墓园门口,下来四个警察。原来阮清禾早上接到助理说有人跟踪的消息后,就提前联系了辖区派出所,让他们派人在附近待命。

警察上前核实情况,阮清禾把李磊透支信用卡、骗取低保金的证据,以及舒明远伪造基金账目的文件都递了过去。李磊见证据确凿,哭丧着脸求阮清禾:“清禾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跟警察说句好话,放我一马吧!我妈还等着我照顾呢!”

阮清禾没看他,只是对警察说:“张奶奶生前最疼他,没想到死后还要被他利用。他挪用张奶奶低保金的事,还有拿骨灰盒威胁人的事,麻烦你们依法处理。”

警察点点头,给李磊和舒明远戴上手铐。舒明远路过阮清禾身边时,突然挣扎着喊道:“阮清禾,你别得意!秦子昂的妈还安排了人!她要在你儿子的订婚宴上动手!”

阮清禾脚步一顿。霍承宇的订婚宴定在下周末,邀请了不少商界名流和亲友,要是真有人在宴会上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是什么人?怎么动手?”霍廷州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舒明远。

“我不清楚!”舒明远喘着粗气,“她只跟我说了一句,要让阮清禾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见状,立刻把舒明远拉到一边详细询问。王记者想凑过去听,被警察拦住了。他转而对阮清禾说:“阮总,能不能跟您做个专访?就讲您怎么识破这个阴谋,还有对忘恩负义和家族内斗的看法,肯定能火。”

“不用了。”阮清禾摇头,“把真相报道出来就行,重点提醒大家警惕这种利用亲情和恩情的讹诈,还有伪造公益基金账目是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