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者惋惜地叹了口气,又拍了几张阮清禾给张奶奶墓碑献花的照片,才扛着摄像机离开。
警察询问完舒明远,过来跟阮清禾说:“阮女士,舒明远提供的线索我们会立刻核实,秦子昂母亲那边我们也会派人调查。您儿子订婚宴的安保,我们会协调增加人手,确保安全。”
“麻烦你们了。”阮清禾点头致谢。
警车驶离后,墓园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柳玉容看着张奶奶的墓碑,抹了把眼泪:“张奶奶这辈子善良,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孙子?还好清禾你心明眼亮,没让她的名声被玷污。”
阮清禾蹲下身,重新把被碰倒的供品摆好,轻声说:“张奶奶当年帮我,不是图回报,只是出于善心。我不会让她的善心被人利用,更不会让她死后不得安宁。”
霍承宇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从小就听母亲讲张奶奶的故事,知道这位老人是母亲在焦家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没想到如今竟会被自己的孙子如此亵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妈,我让人把张奶奶的骨灰盒转到VIP寄存室,再派两个人专门守着,不会再让不相干的人靠近。”霍承宇说。
阮清禾点点头,站起身:“再联系社区,把张奶奶的低保账户注销,避免李磊再用她的身份搞事。另外,查一下李磊说的他母亲住院的事,要是真有困难,让社区帮忙申请救助,算是看在张奶奶的面子上。”
“我知道了。”霍承宇立刻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霍廷州走到阮清禾身边,目光扫过墓园四周:“订婚宴的安保我会亲自安排,不会出问题。秦子昂的妈那边,我让私人侦探也跟进,确保把她的人都揪出来。”
阮清禾“嗯”了一声,最后看了眼张奶奶的墓碑,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墓碑上,“张桂兰”三个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她的守护。
霍廷州打开后座车门,柳玉容先坐了进去。阮清禾弯腰上车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墓园入口的方向,那里有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一闪而过,手里似乎拿着相机。她皱了皱眉,没说话,径直坐进了车里。
霍承宇坐进副驾驶,发动车子前,回头问:“妈,基金的核查会还要去吗?”
“去。”阮清禾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该做的事一件都不能少,越是有人想搞事,我们越要稳住阵脚。”
车子平稳地驶离墓园,阮清禾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舒明远的话。秦子昂的妈、订婚宴、动手……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让她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的讹诈,而是一场针对她和她家人的阴谋。
“廷州,”阮清禾睁开眼,“查一下秦子昂母亲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她接触过的人,尤其是舒家的旧部。舒明远说的‘正统舒家人’,恐怕不止他一个。”
霍廷州立刻拿出手机:“我让财务总监亲自查,下午给你结果。”
柳玉容握住阮清禾的手,轻声说:“别太担心,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实在不行,订婚宴就推迟几天,等把事情查清楚了再办。”
“不用推迟。”阮清禾摇头,“越是推迟,越显得我们心虚。就按原计划办,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车子驶上主干道,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阮清禾看着窗外掠过的公益广告牌,上面写着“善良有锋芒,正义不缺席”,眼神渐渐坚定。她从焦家的“捐肾工具”走到今天,经历过的阴谋诡计不计其数,从来没有怕过谁。这次,不管是秦子昂的妈还是舒家的余孽,敢来招惹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清禾基金楼下。阮清禾下车前,霍廷州递给她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这是早上收到的匿名邮件,里面是秦子昂母亲和舒敏芝在监狱里的通信记录,舒敏芝在信里给她出了不少主意,包括利用李磊讹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