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继续道:“但正因它源自本能,就更需要引导和锤炼。你今日在擂台上的表现,看似滑溜,实则散乱,全凭一时灵光和对危险的直觉。若遇到心性沉稳、善于捕捉气机的高手,你那点灵光,未必够用。”
云小六回想和林风对战的情景,尤其是最后那惊险一刻,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下意识摔倒了,恐怕真躲不开。
“那……师尊,我该怎么锤炼?”她好奇地问。
逍遥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指了指院子角落:“从明天开始,你的新功课。每天在那里,站够四个时辰。”
云小六顺着看去,只见院子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木桩?不对,不是普通的木桩。那木桩约一人高,碗口粗,但奇怪的是,木桩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孔洞,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站桩?”云小六傻眼,“师尊,我是法修……呃,虽然不太会法术,但也不用练体修的基本功吧?而且站桩为什么要站在这么丑的木桩上?”
逍遥子嘿嘿一笑:“这可不是普通的站桩。此物名为‘万窍引风桩’。你站上去,需心神守一,感受周身气流的每一丝变化。桩上孔洞会引动微风,形成无数细微难察的气流漩涡。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万千气流漩涡中,找到最平衡、最省力的那个点,然后,像一根羽毛一样,‘站’在上面。”
他顿了顿,看着云小六瞬间垮掉的小脸,补充道:“记住,不是用脚力硬站,是用你的‘意’,去感知,去顺应,去融入。什么时候你能在上面稳稳站上一个时辰而不被气流带偏,你这‘醉仙步’的根基,才算初步打下。至于四个时辰?那是终极目标。”
云小六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孔洞,仿佛已经感觉到有无数小风在吹她、推她、扯她……这可比抓兔子难多了!她苦着脸:“师尊,能不能打个折?两个时辰行不行?”
“讨价还价,加一个时辰。”逍遥子眼皮都不抬。
“那三个时辰?”
“再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