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六:“……” 她闭嘴了。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闲云峰顶时常传来某少女的哀嚎。
“哎呀!”
“噗通!”
“这风怎么还带拐弯的!”
“师尊!它耍流氓!专吹我痒痒肉!”
只见云小六在那根古怪的木桩上,时而金鸡独立,时而张牙舞爪,时而像抽风一样扭动,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以各种奇葩姿势摔下来,灰头土脸。
逍遥子则优哉游哉地坐在石凳上喝酒,偶尔出声指点两句:“气沉丹田,神与意合……不是让你憋气!感知,像你在迷踪林里感知兔子那样!”
“左脚虚点,右脚实踏,借力化力……你当是跳大神呢?扭给谁看?”
云小六摔得七荤八素,但也渐渐摸到一点门道。她发现,当她不再刻意去控制身体,而是放松心神,去感受那些细微的气流变化时,身体反而会自然而然地做出一些微小的调整,从而能在桩上多停留那么一两个呼吸。
这个过程枯燥又痛苦,但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让她对自身和环境的感知敏锐一丝。她隐隐觉得,师尊这看似折磨人的训练,似乎真的在引导她触摸“醉仙步”更深层的东西。
而这一切,都被偶尔奉命来闲云峰送宗门物资的夜宸“无意间”看到。看着那个在木桩上摔得龇牙咧嘴、却眼神越来越亮的少女,夜宸冰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这个麻烦精,似乎……比他想象的,更能折腾,也更有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