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被粗鲁地丢进柴房,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铁锁的声响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堆上,身上的瘙痒如蚁噬般难耐,红疹已经蔓延至大半张脸。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脑海中飞速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柴房的窗户被厚重的木板钉死,仅留下几道窄缝透进微弱的光。
林渔艰难地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靠近窗户。
透过缝隙,她看见外面的回廊上,老鸨苏三娘正神色慌张地指挥着龟奴和护卫,一边命人封锁青楼,一边派人去请郎中。
“可别真的是天花,不然这生意可就完了!”
苏三娘的声音尖锐而焦虑,“一定要盯紧了,谁要是敢把消息传出去,打断他的腿!”
林渔冷笑一声,她知道,自己这招暂时震慑住了这些人,但也将自己彻底困在了这里。
不过,只要能争取到时间,就还有机会。她在柴房里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可以帮她逃脱的东西。
角落里,一堆破铜烂铁中,林渔发现了一根生锈的铁钉。
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其捡起,藏在袖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连忙躺回稻草堆,装作痛苦呻吟的样子。
只是门外的人不敢靠近,便转身匆匆离开。
林渔知道,这是个机会。
她迅速起身,用藏在袖中的铁钉开始撬窗户上的木板。
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块木板被撬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林渔的心猛地一紧,赶紧躺回稻草堆,装作昏睡的样子。
门再次被打开,站在门外的不是老鸨苏三娘而是粉衣女子。
她警惕地看着林渔,眼神中满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