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想逃离必须要赌

她佯装踉跄,将整包粉末混着唾沫咽下。

喉间泛起苦涩的油腥味,她在心底默数:一、二、三......

拍卖声浪正酣时,手腕内侧突然泛起细密的痒意。

林渔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台下晃动的人影上。

李员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突然扭曲成狞笑,他肥厚的手掌擦过她的脖颈,小美人,跟爷回府......

痒意如燎原之火瞬间蔓延全身。

林渔猛地甩开对方的手,在男人错愕的注视下疯狂挠抓手臂。

素白绸缎被指甲刮出裂痕,露出下面迅速红肿的皮肤,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你、你这是......李员外的酒意瞬间被惊飞,踉跄着后退撞到桌椅。

林渔趁机扯开衣领,锁骨处的红疹连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潮红。

她的喘息变得粗重,故意用嘶哑的嗓音发出呜咽,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这是什么怪病?有人惊恐后退时撞倒烛台,火苗舔舐着地毯,将混乱推向顶点。

林渔趁机在绸缎上蹭破手臂皮肤,殷红血丝混着疹块蔓延,像极了传说中致命的天花病状。

天、天花!不知谁尖叫一声,前院瞬间炸开锅。

珠光宝气的男人们推搡着往门口逃窜,打翻的酒盏在地上流淌成河。

老鸨苏三娘的翡翠护甲坠地,她死死盯着林渔身上的红疹,

突然想起半月前柴房那场莫名的大火——当时救火的小厮,不也说自己身上起了怪疹?

粉衣女子的蝉翼纱被扯得凌乱,她惊恐地指着林渔:快、快把她关起来!别让疫病传出去!

林渔在混乱中撞上立柱,顺势瘫倒在地,指甲狠狠划过脸颊,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三道血痕。

她蜷缩着抽搐,余光瞥见老鸨挥手下令:拖去后院柴房!谁敢靠近,杖毙!

林渔蜷缩着抽搐,余光瞥见护卫们抽出的长刀。

当粗麻绳勒进手腕时,她故意发出虚弱呜咽,任由他们将自己拖往柴房。

腐木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她终于松了口气——这场用性命下注的赌局,第一步险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