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她脚踝,林渔摔在青砖上的闷哼声,彻底点燃了陈京眼中的杀意。
他弃剑抓住锁链,任凭铁环在掌心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猛地发力将黑衣人拽向自己。
与此同时,藏在袖中的短刀精准刺入对方咽喉。
温热的血溅在雪地上,陈京却无暇查看伤口,扑过去将险些被另一名黑衣人伤到的林渔揽入怀中。
“走!”他将林渔往窗口一推,自己转身迎敌。
林渔扒着窗沿,看见陈京后背又添了两道血痕,却仍在拼命抵挡。
泪水混着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咬牙,翻出窗外,朝着记忆中老槐树的方向狂奔而去。
雪地上,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林渔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狂奔,凛冽的寒风刮得脸颊生疼。
身后传来打斗声和喊叫声,每一声都揪着她的心。
她不敢回头,只是死死攥着陈京塞给她的那方湿布,朝着老槐树的方向拼命跑去。
终于,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出现在眼前。
树下,一辆马车隐在阴影里,车夫正焦急地朝她招手。
林渔扑进马车,车门刚关上,马车便猛地启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京...”林渔喘着粗气,望着车窗外,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陈京是否能脱身,满心都是对他的担忧。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车夫打开车门,低声道:“姑娘,到了。”
林渔下车,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偏僻的农舍前。
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门开了,一个老妇人探出头,看到她后连忙招手:“快进来,快进来!”
林渔走进屋子,暖意扑面而来。
老妇人端来一碗姜汤,“喝了吧,驱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