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点亮光突然剧烈闪烁,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
林渔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却不慎踩中凸起的石块,整个人向前栽去。
她下意识伸手撑地,手掌却陷入一团潮湿黏腻的物体。借着晃动的火折子,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具半腐烂的尸体上,那张已经凹陷的面孔下,
赫然插着一枚崭新的狼头断箭,箭尾的羽毛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林渔猛地甩开沾满腐肉碎屑的手掌,火折子光束在洞壁上乱晃。
当光线掠过洞穴尽头时,她瞳孔骤缩——原本那点若隐若现的亮光,此刻竟分裂成了两团。
左侧的光晕泛着冷冽的青白色,像是月光透过冰层折射的幽光;
右侧的光芒却裹着暖意,橙红色的光晕在岩壁上跳动,像极了篝火摇曳的残影。
不可能...她后退半步,踩碎了一块指节大小的骨头。
两种截然不同的光线在洞壁上交织,将她的影子割裂成扭曲的两半。
林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潮湿的空气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在她的喉咙里。
青白色的光晕如同一层冰冷的纱,笼罩着左侧通道,
让本就阴森的洞穴更添几分寒意,岩壁上凝结的水珠在这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仿佛是某种巨兽的涎水;
右侧橙红色的光芒虽带着暖意,却跳动得极不规律,
在岩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恍若有无数无形的手在暗处舞动。
“左边……右边……”她的喃喃自语被洞穴无尽的黑暗吞噬,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脚下的泥浆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声,仿佛在催促她做出抉择,每一声都像是在她心脏上重重敲击。
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火折子,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在这诡异环境里唯一的依靠。
幽闭恐惧症带来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前甚至开始浮现出可怕的画面:选择左边,通道越来越窄,冰冷的岩壁不断挤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