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越来越稀薄,最后她被困在黑暗的夹缝中,窒息而亡;
选择右边,温暖的光芒不过是诱人的陷阱,火焰突然暴涨,将她吞噬在火海之中。
“不能慌,不能慌。”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吸入一股腐臭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涌。
两种光线仍在疯狂交织,她的影子在岩壁上扭曲变形,一会儿拉长,
一会儿缩短,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在撕扯她的身体。
林渔望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出口,心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仿佛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一个选择,就可能决定生死。
而洞穴深处,隐隐传来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林渔盯着右侧跃动的橙红光晕,喉结艰难地滚动。
男左女右,总不会错...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在洞穴里撞出细碎的回响。
脚尖刚踏入光晕边缘,岩壁上的火焰残影突然暴涨,将漂浮的尸体染成滴血的轮廓。
泥浆突然剧烈沸腾,林渔踉跄着扶住洞壁,掌心却触到某种蠕动的物体。
借着火光,她惊恐地发现岩壁上密密麻麻爬满半透明的虫豸,
每一只都拖着燃烧般的橙红色尾焰,正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攀爬。
她挥动手电筒疯狂驱赶,光束扫过之处,虫群竟组成了一个扭曲的字。
通道越走越窄,潮湿的空气里渐渐弥漫起松脂燃烧的焦糊味。
林渔的幽闭恐惧症在此刻爆发,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开始出现两个洞口。
林渔的后背死死抵着岩壁,冷汗浸透的衣衫黏在粗糙的石壁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松脂焦味。
她颤抖着举起火折子,光束却在前方诡异地分成两股——
左边的岔道浸在浓稠如血的红光里,岩壁上流淌着半凝固的蜡状物,每一滴都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某种巨兽的脂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