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紧张过度,脱口而出的普通话彻底暴露了身份!
这下好了,装聋作哑这招彻底失效,要是被问起来,
难不成要说自己是误打误撞进入外乡人?老天爷,这谎撒出去,怕是连粽子听了都要笑醒!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墓穴吗?”男子突然张口,
晦涩的古代方言像一串陌生的符咒砸来,尾音像生锈的齿轮般卡在喉间打转。
林渔瞪大眼,盯着对方翕动的嘴唇,脑子里却像被灌了浆糊,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下意识往后蹭了蹭,后背的木箱发出吱呀声响。
“那个……”她试探着用普通话开口,却只换来对方皱眉和身后众人齐刷刷的警惕眼神。
为首男子突然逼近,脚镣在青石板上拖出刺啦声响,浓重的汗腥味混着腐土气息扑面而来。
“听不懂?”男子改用生硬的官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渔忙不迭点头,又拼命摆手,“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在上面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她指着头顶那个还在簌簌掉土的窟窿,比划得手忙脚乱,
“我是外乡人,真不知道这下面是……是……”她瞥了眼墙上斑驳的壁画,咽了咽口水,“是这么重要的地方!”
墓室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的议论,那些苍白的面孔交头接耳,方言像潮水般涌来。
林渔攥紧匕首,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心里疯狂吐槽:早知道下来会遇见这群祖宗,宁愿在上面摔个狗啃泥!
墓室里的气氛愈发凝滞,那些苍白面孔交头接耳的声音愈发急促,
带着林渔听不懂的方言,像无数毒蛇在耳边嘶嘶吐信。
为首男子突然抬手,众人瞬间噤声,唯有脚镣的叮当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林渔,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让林渔忍不住痛呼出声。
放开!她挣扎着,匕首险些脱手。
可男子只是低头盯着她腰间的玉佩,喉间发出疑惑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