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指了指头顶的窟窿,又指了指满地金饼,嘴里一连串的古言让林渔头皮发麻。
林渔急得直跺脚,我真的只是意外进来的!她扯出包袱里的吃食,举到对方面前,
你看!这是吃的!我又不认识路,放我走吧!对方却猛地推开她,包袱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石块挪动的声响。
众人脸色骤变,齐刷刷转向声源,手按在腰间短刃上。
林渔趁机后退几步,却不小心踢到脚边的陶俑残片。
清脆的碎裂声中,为首男子猛地回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嘴里又是一串严厉呵斥。
我听不懂啊!林渔绝望地抱头蹲下,心想这下完了,搞不好真要被这群古代人当成盗墓贼给活埋了。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头顶的窟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
大块泥土簌簌掉落,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
泥土扑簌簌落进林渔后颈,她趁机抬头偷瞄——头顶裂缝竟在持续扩大,
墓室穹顶的壁画在蛛网般的裂痕中扭曲变形。
为首男子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哨响,苍白的手下们立刻像训练有素的猎犬,抓起散落的素纱襦裙往身上套。
“等等!上面要塌了!”林渔挥舞着手臂,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挣扎时蹭到的墙灰。
可她的普通话在对方耳中不过是无意义的聒噪,
那个戴青铜脚镣的男人反手甩出一截铁链,精准缠住她的脚踝。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林渔尖叫着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众人抬着装有金饼的木箱,朝着墓室深处一道暗门跑去。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一尊半人高的石俑轰然倒地,在林渔鼻尖前摔成齑粉。
她顾不上被铁链勒得生疼,手脚并用朝暗门爬去,却见石门正在缓缓闭合。
为首男子在最后关头回头,煤灰未净的脸上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