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知晓柴房第三块砖下藏着备用钥匙?”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林渔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她穿越后,在记忆碎片里偶然瞥见的画面。
此刻,她终于明白那些不受控的笔触,为何总能精准勾勒出望仙楼最深的秘密。
林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窒息感。
四周的议论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少东家轻蔑的嗤笑、
学徒们狐疑的目光,还有管事那仿佛要看穿她灵魂的眼神,都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她突然挥手打翻画案上的砚台,墨汁在青砖上蜿蜒成狰狞的黑痕。
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这试我不考了!她用现代的语言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众人被这陌生的语言惊得愣住,而林渔已经转身冲向大门。
雕花木门被她撞得剧烈摇晃,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管事反应过来时,林渔已经跑下了三层楼的旋转楼梯。
他抓起案上那幅画,踩着满地狼藉追了出去:站住!
可少年瘦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望仙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只留下画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少东家看着林渔离开的背影嗤笑道: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父亲何必...
话音未落,管事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震得他踉跄后退。
你懂什么!管事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浑浊的老眼里泛起泪光,
他紧紧攥着那幅画,仿佛要从画面里把那个消失的小小身影拽回来,
这画里的细节...除了当年的小铃,没人能知道...
而此刻的林渔,正躲在望仙楼外的巷子里大口喘气。
她摸着发烫的脸颊,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留在这古代最好的酒楼学厨艺进入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