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却因体力不支又跌回被褥间,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她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林渔慌忙按住她的肩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单薄躯体下的战栗,
林渔急得眼眶发红,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
她先是指向穆婉,再用力捶打自己胸口,接着比划出两人搀扶奔跑的动作,最后竖起大拇指。
糖豆似乎察觉到紧张气氛,叼来昨夜沾满泥浆的绣帕,上面还残留着拖拽的血痕。
少女盯着林渔急促的手语,眼神里仍充满警惕。
林渔突然掀开衣襟,露出肩头被荆棘划破的伤口,又扯出腰间烧焦的香囊。
她用手指在掌心模拟火苗燃烧,再模仿老鸨凶恶的表情,最后指向穆婉,做出的手势。
晨光爬上穆婉昨晚换下沾满泥污的裙摆,她蜷缩的身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单薄。
少女望着那道蜷缩的轮廓,又看看林渔急切的手语,眼眶突然红了。
她伸手擦掉眼角的泪,艰难地比划着对不起的手势,指尖还因虚弱而微微发抖。
林渔立刻端起药碗,将勺柄塞进少女掌心,又指着她的伤口做出的动作。
糖豆适时地叼来半块酱牛肉,放在少女枕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她颤抖的指尖。
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两个语言不通的人,却在晨光中,用手势和眼神,第一次达成了无声的和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得二人浑身一颤。
糖豆瞬间龇起犬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 叫声挡在床前摆出防御姿态。
林渔示意噤声,踮着脚尖贴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门外,小二满脸堆笑地弓着腰,身后却站着几个腰佩长刀、神色凶狠的汉子。
“几位客官,官府例行查访,还请行个方便……”小二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林渔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她飞快转身,用手语比划出“躲起来”的动作。